然是好。
如果是坏事，有弟弟在，他才好放心。
“哦。”盛相思明白了，“那我听大哥的……”
看了眼傅寒江：“辛苦二哥。”
傅寒江：“……”
需要跟他说谢谢么？这么生分？
相思这样，还是在生气？又或者，是因为廖清明……所以，相思才这样刻意跟他生分？
傅寒江满嘴苦涩，扯扯唇，“不辛苦。”
心苦……
午后。
医生给傅寒江背后伤处换过药，他便和盛相思一同出发，去往白湖监狱。
办完探视手续，在探视间，见到了方诺。
为免影响他们谈话，傅寒江没跟着进去，只在门口守着，他的位置，一抬眼，就能看见里面。
“小诺。”
“相思姐。”
隔着道窗，两人相对而坐。
盛相思微微笑着，“前几天，家里有事，没能来看你……”
“我知道。”方诺皱眉，点着头，五官纠结成团，“相思姐，我在里面，有看新闻。”
傅陆两家丢了孩子，全网发布消息，各种悬赏在找，她在里面，也知道了。
方诺打量着盛相思道神色，“看你这样，两个孩子，应该已经找到了？”
“嗯，是……”盛相思点点头，眉心微微拢着，“那你特意说要见我，是……和这件事有关么？”
“没错。”
方诺深吸口气，仿佛下了莫大的决心。
最终，鼓起勇气，“相思姐，我……”
几番停顿，才说完整，“我是……李娟的女儿。”
“？！”
什么？
盛相思震惊，睁大了双眼。
之前李娟的确是来看过方诺，但没想到，她们会是这样亲近的关系！
“还有……”
方诺抿抿唇，闭了闭眼，“我和姚乐怡，的确是认识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