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日后不敢再犯,至于银针上抹的药粉,虽然痛感强烈,却也无非,是让他疼上几天罢了。”
顿了顿,靖云蒻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不过有一句话,我要事先提醒爹,你若真有心,想日后将相位传于靖玉权,可得好好考量,只怕是靖玉权的性子,接手相位,只会为非作歹。”
凭靖玉权现在的德性,能有什么大作为?
靖修贤几句话听下来,同样对靖玉权失望透顶,狠狠闭了闭眼,猝然抓起桌上放置的瓷盏,用力冲着靖玉权的方向砸去。
“你自己有错在先,还有脸面在这给我哭闹,你这个样子,哪有半点,像是我靖修贤的儿子?还不快给我站起来!”
随着怒吼声,瓷盏爆裂开来,碎片迸溅了一地。
靖玉权躲闪不及下,被一块碎瓷片将皮肤割开一个小口子,冒出了鲜红血珠来。
一旁的霍春凤见状,立时惊叫一声,声泪俱下的将靖玉权护住,“相爷,你这是在干什么?玉权是你的亲生儿子,他出了这种事,你不好好安慰他也便罢了,怎的还这般吓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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