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分钟，便看到了一弯小溪。
小溪边还站着一个人，一个她有点熟悉的人。
“L先生？”程景欢有些惊讶的开口。
L听到她声音，转过身来看向她。
“下午好。”
他脸上依然戴着面具，面具将他的脸完全遮住，只隐约能看到流畅的下颌线。
程景欢走过去，好奇的问道：“L先生，这里是哪里？”
“我也不知道。”L说道，“我以前无意中发现的，这里风景不错，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会过来看看。”
“嗯？”程景欢偏头看去，“L先生心情不好？”
“嗯。”L眼眸微垂，“今天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程景欢越发疑惑了。
“好消息还心情不好？”
这是什么道理？
“是好消息，但也是坏消息。”L回道。
就在半个小时前，陆时年收到了柳玉天的汇报。
之前他在暗市买来的那株变异星星草制作出来的净化药剂对精神暴乱值高的战士有用。
这是一个很好的消息。
但随之而来的又是另一个问题。
量太少了，少到那一支药剂只能缓解三个战士的精神暴乱值。
可第一军团又何止三个精神暴乱值高的战士？
但他的人守了暗市近一个月都没有再发现类似的。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株变异星星草是那个卖家偶然弄到的。
只有一次，没有第二次了。
希望降临了，却又残忍地被收了回去。
战士们濒临崩溃的样子在陆时年脑海中划过，他睫羽轻颤。
“希望降临，却又被收回。”
“也许这便是天意。”
他很少会信命，但偶尔也会有阴暗的负面情绪作祟。
在外人面前强大冷静的陆指挥官，披了一层名为“L”的马甲，在他的小妻子面前毫无意外的暴露了他的阴暗面。
程景欢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阴沉，轻轻开口道：“其实我今天心情也不好。”
L的眼神落在她那略显苍白的小脸上。
“有人欺负你了？”
程景欢摇摇头，“倒是没人欺负我。”
“是我自己有点……嗯……纠结？”
程景欢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
“我发现我有一点和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