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难道是我女儿叫你女儿去跳河的?”律师跟着起身,想劝她少说两句,可是劝不住。蒋母大叫大喊:“明明是你那个女婿亏欠了我女儿!还赖在我们头上!你女儿的死跟我们没有一点关系。”这才是有钱人真正的样子,之前都是装出来的。
凌母躺在床上不便动身,抓起茶杯朝那女人砸去,“滚!给我滚!”
一旁默默无语的父亲终于爆发了。他拿起笤帚轰走那些人,口中骂道:“你们这些没良心的家伙,老天会让你们受到报应的!”
赶走那些人之后,父亲坐在床边捶头大哭。这些日子够他受的了,既要面对丧女之痛,又要照顾病情加重的妻子。一夜之间,他长出好多白头发。亡者若在天有灵,看到父母如此伤痛,还会选择自杀吗?
最终,法院宣判蒋家赔偿凌家30万元人民币。蒋家人不肯支付赔偿金,一口咬定没钱。法院就强制拍卖蒋家的房子,所得赀财支付给了凌家。
韩峰告诉凌父凌母,自己虽然要去韩国继承家业,但是会一辈子侍奉他们二老。他对凌杰说:“从今天起,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我会支付母亲的医药费,你们在国内出现任何困难,都要及时告诉我。”
老两口再也承担不了失去唯一儿子的风险,所以凌杰决定留在老家照顾父母。运回骨灰和遗物的事情,就靠韩峰一人来办。
生前的好友李鹤和杨姐得知这件事,哭了好久。李鹤比较冲动,想一个人去趟伦敦,被杨姐阻止了。一是路途遥远,二是太不现实。李鹤的这一想法也给家人打消了。可惜,这两个女孩之前那么要好,最后却不能送她一程。
李鹤想起她们许下的约定,哭得很伤心。她翻找出两人在大学时的合影,回想这么多年的点点滴滴,搂着照片在怀里,“我们再也不能见面了。你说过,等我去英国,你会带我游遍伦敦的大街小巷,你会带我在康河上划船……”她们之间的约定永远也无法实现了。
她想起当年在北京机场分别时,好友说要学铁人三项。可惜到生命的最后,她也没学会游泳。即便学会又如何,一个人想死是挡不住的。
“你为什么会死?你到底为什么会死?”李鹤问着照片上的好友,可惜没有答案。
葬礼那天,戴先生也来了,他瘦了很多,两鬓多了几许白发,可还是打扮得面净发理。不愧是英伦上流社会的名人,恢复伤痛的速度也比一般人来得快。或许,他只是习惯将所有的伤痛都填埋焚烧在心里。
韩峰的胡子长出来了,两眼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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