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重脚轻,在床上睡了多久也不知道。
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蒋飞逸的声音,薛佳颖以为自己做梦,直到嘴里面被塞进一颗苦涩的药,然后紧接着灌进来的温水,她才知道蒋飞逸回来了。
可是她头疼得很,浑身发热酸软。
被蒋飞逸半抱着坐了起来,睁开眼睛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你回来了?”
她不太清醒,视线也不清晰,只看到对方模糊的轮廓。
“嗯。”
他只是轻哼了一声,也没说什么,见她把药吃了下去,然后就把水杯放到一旁,轻手将她放了回去:“睡吧。”
薛佳颖拉着衣摆,想要说什么,可是呼吸很不好,鼻塞头疼很难受,最后手松了松,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蒋飞逸帮她盖好被子,才转身走出去。
薛佳颖这一病病得不轻,连续两天浑浑噩噩的,吃了药只想睡,头沉沉的。
蒋飞逸煮了白粥,她被他喂了两次,喂完之后洗了个澡又睡了过去了。
等她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九点多的事情了,床上就只有她一个人,但是房间里面有声音,是蒋飞逸的声音。
“生下来,嗯,我养……与她无关,我会安排。”
她刚起来,头还是有点沉,病气没有完全退去,对蒋飞逸的话反应不过来,也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只觉得乱七八糟的。
大概是注意到她的视线,他转身看了她一眼,拿着手机直接就走过来了。
刚走到她的传遍,蒋飞逸的电话就讲完了,手机被他随意地扔在一旁,大手直接覆上她的额头:“退烧了,还难受吗?”
她摇了摇头:“我发烧了?”
她说着,抬手抚上了自己的额头,开口的声音喑哑得很,薛佳颖知道自己这一次真的是病得狠了。
“饿不饿?”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手指,又将手顺着被窝伸进去,不等薛佳颖反应过来,手就握上了她的脚。
薛佳颖愣了一下,被子的脚挣扎着。
不过蒋飞逸很快就松了手:“去洗漱吧,我给装些白粥上来。”
她嘴里面苦涩,吃什么都没什么味道,吃白粥倒是有利于养病。
蒋飞逸虽然是说给她装粥上来,可是人却没动。
薛佳颖人病了反应没有那么好,一时之间也没有留心他为什么会站在这里,掀起被子就起来。
只是人刚站起来,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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