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苍白。
反观叶天初，虽然面色有些不对，但状态显然要好的多。
“你对主人做了什么？”云落一把抓住叶天初的衣领，虽然知道不是这个少年的对手，但此时她已然失了理智。
叶天初揉了揉眼角，语气平静：“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契约……无法缔结，而且还破损了，这是天道的力量，定不会被外力所毁，你是如何做到的？”韩倾心没有擦拭嘴角的鲜血，只是语气变得慌乱起来。
叶天初明白，这应该是识海里那座宫殿的手笔，方才应该是缔结成契约了，只是还未来得及在自己的识海留下痕迹，就被宫殿驱逐出去了。
如果灵魂契约当真无解，那宫殿又算什么？叶天初对此越发好奇，那似乎不是幻元大陆能有的力量。
“你都不知道，我又怎么会知晓呢？”叶天初并没有坦白告知。这是极为重要的秘密，韩倾心虽然长得像沐沐，但却还没有达到百分百可信任的地步。
“这样吗？”韩倾心眯着眼睛，显然不太相信这番说辞，但见叶天初不愿多言，最终也只能放弃。
“也许这就是天选之人吧，就算是强制性的灵魂契约对你也无用，如此便只能相信你是一个讲品性的人了。”韩倾心无奈叹气，本来有契约限制是最稳妥的，就算叶天初想失约都不行，但可惜……
“您想要秘宝，应该不是观摩吧？”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也不例外。”
“明白！”叶天初颔首。
“你是如何做到免疫血魔的吸血大法的？”韩倾心淡声，她的思路跳跃极快，刚才还在说契约呢，现在又跳到别处了。
云落也是打起了精神，这个问题，她同样很好奇。
“和这个有关！”叶天初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告知。韩倾心定睛看去，那掌心处赫然躺着一个纸人。
“不过是一个做工粗糙的纸人？能让你躲过吸血大法？你就糊弄我们吧。”云落有些不满。
叶天初淡淡道：“当我使用这纸人时，我便是它，而纸人是没有血的，吸血大法自然于我无用。”
“原来如此，这也算一物降一物了，血魔应该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这样死去吧。”韩倾心率先反应过来，惊叹出声。
“嗯，倒是可惜了，他那吸血大法极为强大，若是使用得当，以一敌多不成问题，他这一死，功法也就失传了。”叶天初轻声叹息。
如果不是有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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