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适时的哼了一声,温峤摸了摸鼻子,确实是自己考虑的少了。
好在宴会上歌舞升平,并没有人注意到温家这一角的动静。
赵轻烟听了程夫人的解释,暗道自己实在小女儿娇气了些,总是被温峤宠着,都快惯坏了。
多待一会儿而已,也不是无法忍受。
安抚的拍了拍温峤的手,示意自己不是非走不可,温峤莞尔,她总是替自己思虑的比较多。
炙热的手掌覆着赵轻烟温凉的小手上摩挲着,夫妻二人对视一眼,交织出一种别样的甜蜜。
酒过三旬,有些不胜酒力的官员,醉得坐不稳,身子摇摇晃晃的,东倒西歪,小厮吃力的撑着,不让主子倒在案桌上。
有几个官员不慎碰落了些盘子,醉态横生,皇上见状摇了摇头,着手吩咐下去,让这些家丁把自家主子扶回去,好生歇息罢。
底下的人得了命令,忙扶着自己醉的不省人事的主子出了宴会。
此番宴会,连同家眷也宴请了来,人数巨大,一时间人潮涌动。其他官员,也借机起身告辞。
帝王的心深不可测,情绪阴晴不定,再多待一会儿,免不好就被为难了。早些离开,于他们来讲不无益处。
见此,温峤也不再静坐,利落起身,拉着赵轻烟准备向皇上请辞,回府。
怀恩侯还在和旁的人交谈,瞥到了温峤的动静,思忖皇上已经允许退场了,应该不会迁怒于他们,也就没有阻拦。
宴会上已然走的七七八八了,就算皇上心下不满,也不会出言针对谁的,法不责众总有几分道理。
怎料皇上见他二人请辞,爽朗的笑道:“你二人又没有喝很多酒,就晚些离席吧,正好朕有事同你们商量,先坐着罢。”
语气夹杂着几分强硬,温峤自然是听出来了,敛了敛眉眼,还欲说些什么,赵轻烟拉了拉温峤的手,心下明白,抬头恭敬的应了一声好,
龙椅上的男人,看着有些年岁了,一双眼睛却还是明亮得很,不似平常的老人眼里总是混浊的。
看着人的时候总是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锐利。
这话,皇上说的轻巧,听的人可是一点儿都不敢怠慢。
赵轻烟是多通透的人儿啊,皇上说话间眼底划过的别样的情绪,她自是注意到了,思忖着自己除了误以为温峤遇难,去找了皇上一遭,就再没有别的交集了。
如今被点名留了下来,心下颇为疑惑。
方才皇上的情绪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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