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那牢头跪在养心殿冰凉的地面,将头深深埋在膝盖间。
我忽而觉着腰间有一股力量在截我,回头一看,母后正向我挤眉弄眼、我知晓、她又要去拐带那些老臣打牌了,我挥挥手,母后便飞也似的去了。
作为大平王朝的第三任女帝,我需得守住这太平盛世,于是我悠闲的坐在檀木椅上,指头敲击着檀木扶手:“哦?你说……朕是该如何处置你?”
“臣……”他胆颤的犹豫不决。
我摆弄起桌上的琉璃盏,没给他一个眼神:“还不快去找!”
他被我这一吼,屁滚尿流的胆起来,转身就要往养心殿外走。
我不紧不慢的叫住他:“等等。”
他身子一僵,回过头来:“皇上,还,还有什么盼咐?”
“若是五日之内,你寻不来。”
我娇笑着抬起眼眸:“秋日问斩的,就是你!”
他连忙匍匐在地:“是,遵命!”
然后赶紧出了去。
父亲从养心殿的屏风后摇曳而出,我赶紧快步上前扶住他:“您小心点。”
父亲眼神空洞:“慕洲,你母后呢?”
啊!这....
母后打牌没带父亲啊,将这锅甩给我,很好,母后,等她回来的。
然后我如实回答:“母后她去找将军们打牌了。”
“唉!”父亲叹了一声:“多少年了,她已不和我这瞎子打牌了,果真是腻了,腻了!”
我赶紧安慰:“别,母后不就您这一个夫君?”
父亲好哄,听了这句,愉悦了不少,于是我趁热打铁:“不如儿臣将您送回鸾凤殿?”
父亲不疑有他,点了点头。
我缓了口气,把父亲送回鸾凤殿。我便可安心外理公务了。
终于将父亲安顿好,我便去了御书房,路过一花池,忽而下起雨来,便躲到花池旁的凉亭,正巧有桌椅,我刚一坐下,便听“哎呦!声。
花池听雨的美景被破坏,我心下不悦:“谁坐着你了?究竟何人?给朕出来!”
……
那人从桌子下爬出来。
我抽了抽嘴角,随手带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为何你躲这里?谋杀朕?”
他禅了禅衣服上的灰,我打量着他:“你这身衣服,不是丞相之子的吗?说,你到底何许人也!”
他也不答我,只是抱怨着:“皇上踢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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