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惊散欲同我说些什么,可我仿若什么都没发生,如平常一般问他:“今日怎得不去早朝?”
萧惊散摸了摸我披散的发尾:“皇帝特许的,云雪,怎么许久不骂我了?”
我垂眸:“这天下竟还有人找骂?”萧惊散深深看着我,许久,出去了。
又过了小半年,我被贬为妾,因了当朝公主相中了萧惊散,指名道姓让他做骑马。
我看着我曾经住的地方,又贴上喜字,又铺上红妆,可往后的日子要住的却是另一个女人,感慨万千,一时兴起,挥毫而作:“云起墨落,雪中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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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惊散不知在忙些什么,和我成婚的时候日日陪我,如今当了骑马有了不少门生了,却要摆架子,天天净往宫里的翰林院跑,也不怎么理我和公主。
因而公主心里不平衡得很,总是来寻我错处。
我撇着嘴任公主骂我,什么也不说,只该作画作画,该作诗作诗,一时愉悦,还躺在小舟里剥莲蓬。
公主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拿我没法子,便将我院里的奴都调走,我从小身边从来不缺人伺候,如今落得孤单单一人,还有些不知所措。
冬日里自己生着火,自己煮着水,时不时便伤了手,从前作画的好手,也烫的满是疤痕,于是我再无心作画,一无聊就随性作诗。
公主又看我不顺眼,但碍于萧惊散偶尔醉酒在我这过夜却从不去她那里,她料我在萧惊散心中也有些分量,不敢给我灌哑毒,否则我这一口一句,公主一句也对不上,她早想把我弄哑了。
我倒是也没什么波动,爹爹教我该长大,做妻时有妻样,哦,对了,如今是妾了,我想也该有妾样。
直到公主拿着萧惊散的红木扇,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终于皱了眉头:“公主如何得到此扇?”
我提了字的,萧惊散扇不离身,公主又缘何拿着这红木扇子?外边下着雪,公主在我亲手点的火炉边漫不经心的扇着:“我和惊散初识时他送我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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