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输,我硬着脖子,仰着头说:“这点小事不用我爹出面,当女儿的有魄力解决。”
“你这老先生,您仰着头胡子都能在地上划出一条通天河来。”我皱着鼻子:“从门口走到我这,雪都被你扫干净了。您老大不小了,居然和我这小丫头对质?!”
私塾先生赶紧折了折花白的胡子,往怀里一塞:“你这黄毛丫头嘴利的很,也不怕将来长成个雷公嘴。你快还我兔崽子来。”
弄得好像是我绑了萧惊散一样,我鼓着腮正要回对,忽而听见了我爹的脚步声,以及瞧见了他的身影,于是我坐在地上就开始撒泼:“呜呜呜,啊呜呜呜鸣....我不活了!”
我爹梅大学士自然是心疼我的,赶紧上前一脚把我踹进屋,我就着光滑的冰面坐着进了屋,扫净了门口堆积的雪,门开了,屋里暖和和的萧惊散和丝滑的进了屋的我大眼瞪小眼。
我听见我爹说:“小女不懂事,没有文人家的斯文,还请先生不要在意。”
我赶紧站起来要冲出去,不能让骂架落了下风。
我爹轻车熟路的往后一抬脚,直接把门带上了。
我只好看着我爹和私塾先生在那互相道不是。从此私塾先生和我爹成了好友,时而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时而把两家孩子拿来比一比。
可我和私塾先生的梁子也结下来了,私塾先生小气得很,表面上夸我,私下叫萧惊散不要和我一起玩,生怕我带坏了他。
萧惊散知道我喜欢骂架,特意天天来找我不痛快,我骂了他,小日子便滋滋润润过下去。
可最近,萧惊散越来越不愿意往我这来了,我越来越不滋润,嘴皮子也痒得很,于是萧惊散下一次来的时候,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把他拽进屋来:“这几日怎么不来见我?”
“我…”萧惊散还没来得及解释。
我倾身拽着他的衣领,便将二人的距离无限缩短:“老娘作了那么多情诗,早就通晓了情爱之事,这事情就得爱之事,这事情就得有个人先上!”
于是我一下就堵住了他的嘴,他愣了愣,脸都红到耳根了,我问:“我们是不是青梅竹马?”
他含糊着说:“.......”
我问:“你稀罕我吗?”
“嗯…”我离开了他的唇齿,凶神恶煞:“嗯什么嗯!稀罕就是稀罕,不稀罕就是不稀罕,哪来的嗯嗯啊啊的!”
萧惊散还是一副好欺负的样子,眉梢带了喜色:“稀罕。”
“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