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立业,或许,这辈子就不必低人一等,也再也不必担惊受怕。而封浅月也被赦免。真真是再好不过的结局,只是封浅月却偏偏不识好人心,放他离开,竟然还死死纠缠?真是没有良心的人。
“建功立业?朝廷就是这样对你说的,还真是好笑。”被关于牢中的这段时间,封浅月憔悴的厉害,整个人不见血色,像极了病入膏肓的模样。
“凌烟她,分明的送死罢了。我们做山匪这些年,暗地里,收了不少宰相的生意,都是见不得光的玩意,顾凯歌,你所崇尚的律法,到头来,也不过是这些权贵手中的刀柄罢了,你还真是可悲啊,生生给别人做了棋子都不知,真是可怜。”像是嘲讽,封浅月从地上爬起来,佝偻着背,同古老神话中尸变的恶魔一般。
“我若是没猜错的话,去所谓的从军前,凌烟她,一定是见过宰相的人吧。”不带任何疑问,封浅月自信的这样问道。而后转身,虽步履蹒跚,却不见任何狼狈。
“你要去哪?”
“我去找她。”
顾凯歌双手紧紧攥着缰绳,双手都被勒出了青黑色的痕迹,终是叹了口气,策马回城。而往后余生,他常常会后悔,倘若当年,自己真就不管不顾的跟着封浅月一样,去找凌烟,那么,是不是自己的后半辈子,都不必怀着愧疚与遗憾生活呢?然这样的结果当真便也只能是想想。
此后余年,他独自一人官场沉浮,勾心斗角间,也曾彻夜难眠。细细想来,原来还是之前在土匪窝的日子里过的最为舒心与惬意。娶了个老婆,终究是逢场作戏,到底意难平。
景泰三年,他任职枢密顾问,同吏部严查宰相及其门生。历时一年7个月,共斩杀宰相及其党羽两千七百八十余命。史称景泰之乱。
最后一次见宰相,是在枢密院的宅子里。
一夕间沦落,门生死伤大半。那个叱咤朝廷几十年的人,就在他面前求他。
“太刚易折。你如今这样,倒也不怕遭报应吗?”
他稳稳做着椅子上,手中还转着青花瓷的杯子,茶水晃来晃去,却是一点都没有洒出来。
“您还记得一个叫做凌烟的女子吗?泰禾十五年,她随军出征,却几乎沦落到军妓的位置。永安之战,这个女人以自身做为诱饵,后不幸牺牲,死时状极惨,听人说,是被生生痛死的。”
“一个女人罢了,无端端的,上什么战场?”
“是了,官员而已,无端端的,收什么贿呢?”
那场交谈,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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