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仗,看你敢拼命,就对你这人印象不错,却谈不上多深的私交。
但问题是一旦到了造反谋逆这个级别了。什么事就都要论一个追根究底。
套句俗话,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于是,倒霉的齐王也不知到没到驻地,就又得往更南边的蛮荒之地,流放三百里。
而皇上在对宫中旧仆进行清理后,也开始对朝中官员进行清理。
欧阳锦倒是好命。早早罢官,反而躲过了这回的无妄之灾。只是有些家族跟前朝牵连颇深,或是有子侄不幸刚好在那个造反者麾下当差的,一律遭到或轻或重的贬谪。
念福昏迷的这三天时间,外头不说是翻天覆地,起码也闹了个人仰马翻。
不过此事真不能怪皇上多疑。
念福想。要是她坐在那个位子上,只怕比表哥还要寝食难安。
这就好比发现家里有下人想害她,她就是再纯良,也非得把那一家人远远的发卖出去不可。
尤其她现在还有了这个小东西。
再瞧一眼在苏澄怀里,睡得小胸脯一起一伏的大红薯。念福轻轻问,“皇上,没说给我们家加些人手?”
这话问得很含蓄。身为前朝公主的女儿,皇上不派个人来监视监视?
苏澄淡然一笑,“这个你放心,出事的第二日时我便上了折子,向皇上祈求增派人手。皇上除了把府中死伤的侍卫补齐,还给你加派了一支百人队。我安置在了平王府,让他们分班过来当值。”
甚好。
念福松了口气,只要她不造反,这些侍卫来得越多,她反而越有安全感,反正是皇上给俸禄,顶多就是以后出行不易。
她只怕皇上象弄公主府似的,给她派什么长史等等一堆文官来,那才是真正对她起了嫌隙。
既然风雨刮过,那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念福抚着脸,忽地傻笑,“那天生这小东西时,我竟还梦到爹爹来了,打了我一耳光。直到今儿,我摸着脸还有些疼,当时,是先生打的我吧?”
报仇不敢,诉诉委屈还是要的。
且在他们开始谈话之前,祝四霖早已借故出去,房中除了一个小包子,啥人没有,所以念福问得毫无负担,理所当然。
只是没想到,苏澄听了这话,竟是不答,只似笑非笑看着她,一派莫测高深。
念福忽地心头一紧,只觉头皮发麻,咽了咽唾沫才弱弱问,“先生,你可不要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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