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枯萎,应该是一个星期内采过来放上的。
我把煤油灯放的近些,去看那灵位上刻着的字。
“亡妻张刘氏之灵位。”
顿时,我鼻头酸了一下,这才明白了刚才的一切是怎么回事。
怪不得这间屋大伯从不让别人进。
这间屋,是一片痴心的大伯,为我那无处安葬的可怜大娘,设的灵堂。
我立刻跪了下来,对着棺材磕了三个头。
“大娘,抱歉打扰您了,我让这傻婆娘在这暂时躲上一阵子,您好生照料她,她和您一样,也是个苦命人。”
然后我起身,安慰傻婆娘,让她别害怕,我大娘生前是村里最良善的人,就算死后变了鬼,也是个良善鬼。
重新回到后殿,我和傻婆娘都是继续躺下睡觉,我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我没亲身见过大娘,但我听爸妈说过,大娘是他们见过最好的人。
可好人却总是不长命,还苦命。
大娘是个孤女,前半生孤苦伶仃,颠沛流离,五九年来了我们村,嫁给大伯,日子刚踏实,又赶上三年饥荒。
当时,大娘都是把食物让给家里的其他人,自己一边啃树皮,一边强撑着去生产队干活挣工分换粮食。
那三年,村里饿死了好多人,只有我们老张家,依靠着大娘,一家老小,全都扛了过来。
可熬过了饥荒,刚想着能过上好日子了,大娘却莫名染上了疟疾,连孩子都没留下,就丢了性命。
因为是感染传染病死的,又不是本地人,大娘死后,连入土为安都不行。
一辈子别说是享福,连安宁都未曾体会过,即便是在死后。
我叹了口气,心想着大娘如果当初没染病,活到现在,大伯他也不会是现在这个蛮人的怪模样。
可转念想到大伯,我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大娘是苦命。
那大伯就是孤命了。
仔细想一想,跟在大娘后边,大伯身边的至亲之人,一个个的,接连横死。
我爷爷和奶奶,在六四年离世,他们当时才四十多岁,正值壮年,也是染了急病,双双暴毙而亡。
我小叔,十六岁那年上山采药,失足坠崖而亡。
非要算的话,连一向和我大伯亲近的姐,得了癌去世,也能赖在大伯头上。
现在大伯身边,没被他克死的人,就只有我和爸妈了。
我不知道大伯的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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