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宁也在看着商丛枫，看的出他的为难。
所以，商丛枫是为了救她，不得不试验了这个计划。
她才是一切的原罪。
商宁突然笑了，只是不知道在笑谁。
“阿姨，我问个你问题，你到底是喜欢我爸，还是喜欢晋以宁他爸？”
很突兀的一个问题。
晋以宁：“……”
他爸虽然不在，但是这里还有他爸的传说。
商丛枫：“……”
这明显不是一个很好的话题，更加不像是他的女儿会问出来的问题。
宁桑更没想到，这个小脑袋里面都是问号的小姑娘，小嘴巴巴拉拉不停的小姑娘，还真的是与众不同。
“你觉得，他们谁更爱我呢？”宁桑微笑反问，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阿姨，我妈妈从小就教我，做人要有自知之明，阿姨一把年纪了，怎么还不如我一个小孩子啊。”
这里她最小，没毛病。
白依看着女儿，她的女儿有好好长大，可是他们却亏欠了她太多。
“牙尖嘴利。”宁桑看了看时间，又看向了商丛枫，“商教授确定自己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是吗？”宁桑说着，拍了拍手。
空旷的房间突然响起刺耳的声音。
晋以宁双手捂住了商宁的耳朵，可是依旧没有办法阻止商宁因为痛苦颤抖的身子。
“宁桑，停下。”商丛枫厉声开口。
“商教授这样的人，不逼一下，谁都不知道有多大的爆发力，我想，你女儿应该坚持不了多久了。”宁桑带着笑开口，看着那边站不稳的商宁，“救你们的人已经来了，只要你女儿死了，这个实验就失败了，也不会有人知道，你们就可以回去了。”
商宁大脑一直咚咚咚的作响，耳边是各种人的声音，她认识的，不认识的……
没有附着感的身子让她感到恐慌，即使被晋以宁抱着，触感却是缥缈的，完全感觉不到的。
就好像是溺水的人，完全找到任何的稻草来依附一下。
“晋以宁。”
“我在。”晋以宁低声开口。
“你下次喜欢我的时候，能不能，直白一点。”商宁声音开始分层，甚至听不出到底是不是她说出口的，“我还，欠你，欠你三百万，等我，等我还完……”
“商小宁，别说话了。”这不真切的声音让人害怕，晋以宁抬头看向了宁桑，“关上，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