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无力的跪在地上，嘴中更是喃喃自语着：“怎么可能？你.....你以前是装的？”
“傻逼。”
莫天羽抬起手，重重拭去嘴角的血迹，垃圾、垃圾东西，他之前还以为炼皮二重挺牛逼的，没想到就是个渣，连他一拳都没挡住，虽然是倾注全力，但炼皮二重修士在他面前已经不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存在了。
“怎么？很惊讶？”
莫天羽邪魅的笑了，一步一步的向杜宇缓缓走去，看着他这番狼狈的模样，心中的爽快感别提有多浓烈了。
曾经欺辱在他头上的男人，今天终于可以踏在脚下，任他蹂躏了。
莫天羽欣赏曾经仇人眼中的愤恨、不甘、绝望，他笑了，灿烂的笑了，泪水顺着他的骏脸流淌着，肆意的挥霍着所拥有的一切。
干涩、苦味、心酸，各种压抑在莫天羽心中的情绪得到最完全的绽放。
“砰。”
莫天羽抬起一脚，重重踏下，硬生生踩碎了杜宇的手骨，踩着他的胸膛，冰冷的目光俯视而去，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隐隐散溢出来，得到万灵混沌诀，莫天羽的心智也潜移默化的改变了。
“羽爷，饶命啊！把小的当个屁放了吧！”
杜宇悲催的看着莫天羽，欲哭无泪，曾经的废物，性情大变后怎么就被自己赶上了呢！
突然，杜宇敏锐的捕捉到莫天羽眼中的杀意、以及寒芒，瞬间毛孔竖立，心神震颤，一股怪异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恶心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