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对他来说，她不是一个独立完整的个体，而是他的所有物。所以，他不止要禁锢她的身，就连她的心甚至灵魂，也要禁锢。如同得到一个有趣的玩具，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按照他的喜好来改造。
上一世的她，不明白他为何偏偏要对她如此偏执。
如今，她终于明白了。
可惜，哪怕重活一世，有些习惯一旦形成，就很难改变。
“姑娘？您怎么了？”
黄老的声音让她猛地回神，她这才发现自己又陷入上世的情景中去了。
“没事……我写好了，你看看。”
黄老珍视的接过，又仔仔细细扫了一遍，“藿香一两，佩兰半两，金银花，连翘各半钱，薄荷，薏仁一钱……好！好啊！瘟疫最棘手的就是内毒湿热之症状，此药方中的藿香，金银花，薄荷都是正对病症！只是这佩兰，连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