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中心。
常伟思的办公室。
“我这里也没什么太好的茶，别介意啊。”
常伟思将一杯刚泡好的茶放到吕言身前。
杯中热气腾腾，茶香四溢。
“我不要紧的。”吕言轻笑一声。
常伟思刚一坐下，便开口说道：“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应该多谢你将叶文洁抓住了。”
“应该的。”
吕言的态度很随意，回应的话却不令人反感。
偌大的办公室，只有吕言和常伟思两人，交谈的声音，甚至都能产生回音。
值得一提的是，在他们返回作战中心的第一时间，就被分别带走了。
叶文洁这位ETO名义上的统帅，将会有专业的人士对其进行审讯。
而汪淼和罗辑这两位知识分子，则由史强在负责。
以上这些挺好安排的，唯独吕言不同。
他那过于特殊的情况，让常伟思也拿不定主意，只能尝试着先友善地沟通一下。
常伟思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水。
虽然是自己的办公室，但不知为何，他现在面对吕言，却莫名感觉有些紧张。
在射电天文观测基地发生的事情，常伟思已经通过那几名军人的汇报知晓了。
结合观测到的情况，基本可以断定属实。
可正因为如此，常伟思反而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吕言了，毕竟他也没有跟“外星人”交谈的经验啊。
常伟思的脑子疯狂转动了一圈，决定跳过这些没营养的话题。
“我就直说了吧，吕先生，你到底谁？”
听见这话，吕言眉头微挑。
“这问题你问过几次了吧。”
“是，但吕先生，你应该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既然话都说出来了，常伟思也不再旁敲侧击：“人类做不到将一颗已经爆炸的微型核弹重新压缩，做不到凭空制造大量的白色火焰，更不可能站在地球上，一拳破坏在外太空低维展开的智子。”
一股脑说完这么大堆话以后，常伟思的神色变得格外肃然。
诚然，他们还不知道三体文明的危机已经出现了转机，但就算没有转机，那三体人的舰队也得在四百多年以后才能到达。
与那几十代人以后才会发生的事情相比，吕言这种站在他们面前的存在，才是真正的不稳定因素。
而吕言在听见常伟思说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