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
对于智商欠费的排骨兄挥过来的拳头,我不闪不避,直到他打到面门前,才闪电般出手握住了他的拳头,排骨兄的攻势戛然而止。
我手上稍一用力,排骨兄立马惨叫连连:“疼,好疼,快放手。你们愣着干什么,上啊,打他呀!哎哟!疼死我了,救命啊!”
后面3个跟班从没见过一个人居然轻松接住别人拳头的情况,都知道碰上硬茬了,惊惧的站在那里,没一个敢上的。
我把排骨男弄得死去活来的,估摸着惩罚也差不多了,就松开了他,他立马捂住受伤的右手蹲地上哀嚎出声。
包括刘雨菲在内,大家都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像看熊猫一样看着我,没想到我打架居然这么厉害。
这时有个仁兄不确定的道:“这是不是南校区的江文丰啊,号称科大第一纨绔的那位。”
其他人纷纷附和:“对,有可能就是他。”
我一看形势不妙,一把拉起刘雨菲的玉手,拔腿就跑。
在黑夜中不辨东西的跑了一阵,刘雨菲突然道:“喂!你还要拉我跑多远。”
我闻言停了下来,刘雨菲用力把手抽了回来,我们手心里都是汗水。
“对不起啊!刚才一时情急。”我摸着鼻子道歉道,手心传来淡淡的香味,让我记起刚才柔软的触感,回味无穷。
“没,没事!”此时刘雨菲面红耳赤,心脏砰砰狂跳,二十年来还从没被男生拉过手,回想起来,没有恼怒,反而有种被人保护的安全感。
“刚才那个黄圣丰太过分了,我才教训他的,你放心,我保证他以后再不会骚扰你了。”我道。
这话刘雨菲相信,就凭我科大第一纨绔的名号,想必黄圣丰知道我身份后,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呵呵,你刚才怎么这么损,人家好好的名字被你说得这么不堪。”回想刚才,她掩嘴笑道。
“这不怪我,主要是他爸妈给他名字取得好,就像我们南校区有人以前叫我挺萎,现在改名叫我真花。”我开着玩笑。
“呵呵!就你能想出这些阴损的名字出来。”刘雨菲笑得前仰后俯。
“这里黑灯瞎火的,我送你回宿舍吧!”我看时间已晚绅士的道。
刘雨菲本来想拒绝,但有今天一起对抗恶D纨绔的经历,她发现我很有男人的担当,而且也很风趣幽默,从心里上就对我亲近了很多,回道:“好,好吧!”
我让她指路,对北校区可不太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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