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尧起身，在客厅的酒柜里随便拿了一瓶度数最低的红酒过来：“我喝不惯别的，就这个。”
知道封尧酒量一般，柳冰冰也就没强迫他，毕竟人家跟她这个停职留薪的人不一样，明儿一早还要上班的。偶尔换个口味喝喝红酒，也挺不错的。
饼干跟红着眼眶的黄子豪从厨房回到餐厅，就看到只剩下柳冰冰跟封尧两个人，跟喝水似得喝红酒——
准确形容是：柳冰冰跟喝水似得喝红酒，还逼着封尧也这么喝。
黄子豪除了眼眶有点红，声音已经没有任何的哭腔了，他问：“柳阿姨，我爸爸呢？”
“回权公馆睡觉了。”柳冰冰索性直接拎着红酒瓶子吹，狐狸眼儿清亮的很，一点没有喝醉的意思：“小孩儿，今年多大了？”
黄子豪乖乖的回答：“十五岁了。”
“虚岁都十六了，那就可以喝酒了。”柳冰冰自言自语了一句，一拍桌子：“坐下，一起喝两口。”
黄子豪：“？？？”
封尧是很想有个人来帮自己分担一下压力，但让还不满十六岁的孩子帮自己分担酒桌上的压力，他干不出这种事情来：“柳总，您要喝，我陪您喝。小孩子家家的，喝什么酒。子豪，你明天也要上学吧？作业写完了没有？”
黄子豪摇摇头：“还有几张卷子没写呢。”
“那快回去写作业吧！”封尧冲俩孩子连连摆手：“饼干少爷，少夫人明天晚上要带您去她朋友家里做客，您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柳姨。”饼干把柳冰冰手里的酒瓶抢下来，语重心长的说：“小酌怡情，稍微喝点就可以了。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就是因为心情不好，才不能喝酒。叶叔说了，喝酒是要心情好的时候才可以喝。心情不好的时候喝酒，酒不香。我给你冲杯茶好不好？”
柳冰冰是怕了这个小小年纪却是老干部做派的学生了：“放心，我就喝两杯，去吧去吧，你二叔和二婶婶还等着你呢。”
饼干想了想，心想封助理是没胆子劝柳姨的，这事儿还就得他来。直接把红酒瓶塞给黄子豪，自己哒哒哒跑到厨房，帮柳冰冰和封尧，一人泡了一杯下火的菊花茶端过来。
“柳姨，喝茶。”
然后又哒哒哒跑回厨房，给自己和黄子豪一人热了一杯牛奶。一屁股坐在餐椅上，摆明了是要亲自盯着柳冰冰不许她再喝酒。
柳冰冰：“…………”
说真的，这小孩儿的老干部做派到底是跟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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