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点了点头，在一个机器上操作了片刻，过了一会儿后，他点了点头，道：“稍等一下，糖果那边已经可以，但舒尔茨说他需要再等一下。”
又过了两分钟，安东才终于点头道：“舒尔茨那边也可以了，打电话吧。”
杨逸用的是网络虚拟电话，保密性说高不高，说低吧，总比可能被监控的手机强，但是有了唐果和舒尔茨联手经过了无数次加密，还有种种非常复杂的操作之后，至少目前的保密性可以接受。
杨逸拨了电话，安娜斯塔金娜接通了电话。
“安娜，我有问题了。”
“什么问题？”
“我的信心被摧毁了，我感觉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现在我们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被人监视着的，这让我感到不安甚至恐惧。”
安娜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温声道：“出现这种情绪很正常，因为这世界上不止有你一个聪明人，成功或者失败，对任何一个间谍来说都正常，真的很正常，你遇到了好的对手，比你厉害的对手，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没办法帮你重建信心，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你想要什么？”
杨逸愣了片刻，然后他低声道：“我想要，我想要……，嗯，我想要什么？”
安娜斯塔金娜低声道：“你太顺利了，到目前为止你做的很好，你得到了大多数人想要的一切，财富，地位，还是权力，你年纪轻轻的时候这些都有了，但我想问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是复仇吗？”
杨逸呼了口气，道：“曾经是，但是现在……，好吧，现在我知道的更多了，我以前所想的一切可能是错误的，简单说，我担心自己真的被灰衣人所打动。”
安娜斯塔金娜低声道：“你没有信仰，你没有一个值得为之效忠和奋斗的对象，驱使你前进的动力是复仇，但是你现在不知道是不是该复仇，或者说复仇对你不再那么重要的时候，这时你就失去了唯一的动力，所以我帮不了你，没人能帮的了你，你只能靠自己，如果你找到了新的目标，那就去为之努力，如果你没有，那么就此收手去过上梦幻般的生活不可以吗？”
最终还是得靠自己，杨逸呼了口气，道：“我懂了，谢谢。”
“不客气。”
“往中东哪里继续加派人手，人手不足就继续招募，重点搜寻艾斯艾斯和巴达迪的情报。”
“明白了，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杨逸想了想，道：“告诉凯特我很好，不必担心，有事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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