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做不了这事情。”砚秋缓步走过来,抓着楚云轻的袖子,上面血迹很清晰,“怎么,手腕受伤了?”
“嗯,被人拽了一下,差点摔下去。”楚云轻轻描淡写地接了一句,也没有去管凤璃毓的眼神。
“我那儿有上好的白玉膏,拿过去涂着,怕是见了疤,凤晋衍那小子得找我寻仇。”砚秋轻声道。
两人走到马车一侧,男人才问道。
“究竟发生了什么?”
“无事,后宫争斗罢了,一会儿得给我安个谋害子嗣的名头,师父不要着急。”楚云轻勾唇浅笑,她本以为端木瑾年不自量力,要把她拉下去。
下意识地断了她的手腕,可现在看来,只怕早已经知道肚子里怀了孩子,要借着孩子来嫁祸她。
这手段,简直狠毒了些许,不过也只有这样,大概能动摇那些老匹夫的心。
“小徒儿看得透彻,就不怕趁着你家男人不在,他们联手对付你?”
砚秋抿唇,若是趁着凤晋衍不在,把楚云轻拿捏在手里,也算是有了筹码。
如今后宫之中,势力繁杂,联手起来的确能够重创楚云轻,可他们大概忘记了,在嫁入七王府的那个夜晚,原先怯懦的女人早已经变了。
楚云轻嗤笑:“放马过来,就怕没什么真本事,胡乱吆喝。”
“就这副嚣张模样,做我徒儿绰绰有余。”砚秋欣慰地很,拍拍楚云轻的肩膀。
两人说话间,果不其然,一个阉人过来,说是凤璃毓要见她。
等她到了那低矮的茅舍,就听到端木瑾年哭得断断续续,看到楚云轻进来,脸上露出一丝惊恐,她躲在凤璃毓的身上,说着话。
“王妃娘娘,臣妾自诩没有顶撞过你,可你为何这般心狠?”
说着,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
楚云轻脚下一顿,抬头对上凤璃毓那充斥着疑惑的眼神。
“与我何干?”
“若不是你拽着我下台阶,臣妾怎么会脚下一滑,从高处落下,撞了肚子,没了子嗣?”端木瑾年一字一句说出来。
楚云轻嗤笑道。
“年妃娘娘真能讲故事,且不说我差些成了替罪羊,便是你扯我的时候,手上落下的疤痕还在,这可是年妃娘娘的指甲吧?”
楚云轻撸起袖子,将伤口给她看。
但是茅草上的女人,怎么都不会承认,她一口咬定楚云轻蓄谋已久,要谋害皇嗣。
这样的罪名不轻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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