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再次打开，一个怪老头跑了回来。
“您是？”曹恽反问道。
老头则毫不在意的摆手道：“我只是个吃错药的，你不用管我是谁，关键是叶述也曾经让我研究那些怪物的暗血，还有怪物生蛋的问题。”
说着，老变态还叹了口气，可惜江陵城破时，那俩实验体丢了。
那天，两人在会议室里聊了很久，越聊越投缘，至少老变态觉得很投缘。
但老变态并没有发现，他那些奇奇怪怪的实验建议，曹恽毫无兴趣，只是很亲切的随口答应着，曹恽似乎只关注次暗鬼的问题。
他对黑暗纪元的了解，并不如叶述，但他已看完并背熟了那篇微博。
从叶述的分析中，他只得出了一个结论，人类赢不了！
无论这座堡垒如何固若金汤，也只是暂时的，长远看来人类必败。
因为黑暗纪元对人类的限制太大，除非人类能摆脱这些限制。
在今天之前，他完全想不到办法，但今天之后，那个匪夷所思的提议。
暗化怪物是不攻击次暗鬼的，次暗鬼只需要听命一个，制造它们的暗鬼命令，就像那个吴明，他只听火殇的，他还敢和其他暗鬼抢女人。
次暗鬼最大的问题是非人，并且吃人，可一旦人类消失了，这些问题都没有了。
次暗鬼被视为人类的叛徒，但我们是主动想要变成这样的，我们变成怪物，不是为了投靠怪物，而是为了抹去限制后，更好的对抗怪物。
当然，这些都只是曹恽很初步的构想。
“你赶紧去抓个暗鬼来，继续给我研究啊！”老变态在一旁催促道。
“哦，我尽量。”曹恽点头道，却看都没看老变态。
需要研究么？他以后去找一个，脑袋蠢蠢的暗鬼不是更好么？
你们这些暗鬼，究竟知不知道冥冥中有只手，在控制着所有？
不仅在控制人类，也在控制你们暗鬼，你们只是牵线木偶啊。
那要不要联手，一起对抗这场黑暗纪元？
曹恽又低下了头，眼睛瞪得老大，为何一定要和暗鬼不死不休呢？
为何不用暗鬼对抗暗鬼！
至于江陵，曹恽根本没在意，叶述还打算割据？他太小看曹恽了。
毕竟叶述根本不知道，曹恽已看过了他的微博。
暂时来说，曹恽没实力主动出击，但凛冬过后，江陵的暗鬼只要敢来攻打他这世界第一堡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