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涕竹图,甚至能数清图画中每根涕竹的叶片和根须。在各种天气和各种心情下看那幅涕竹图,成了那几个月的生活方式。
终于有一天,我去倒夜便时明白了。路上,有两个太监在清理春天疯长已经漫延到路上涕竹丛,边砍边说话,他们口音中带着西陆贱奴和平民才用的方言,而不是贵族们常用的通用语。
两个太监在说那些涕竹的事,说是原本生活在西陆的,被引到东陆来种,这涕竹长得也不好,不如西陆好。
只是,他们总是把竹子说成主子。
主子。主子。涕竹,嫡主啊!
我跑回卧房,拿着那幅已经被多次抚摸观看,纸边已是破烂不堪的图,紧紧地抱在胸前。
那一刹那,我相信我知道这幅图的意思了。
感谢诸神,我活过来了,感谢天神,我知道天神一直在眷顾我。过去,我一直以为天神已将我抛弃,那是我不够虔诚,而现在,天神啊,我知道我必须活下来了。”
当玛兰无双叙述到她发现涕竹图的含义时,脸上突然激动起来,露出丑陋而恐怖的笑容,干涩而无光的双眼里,竟有了润湿的泪花。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罩在头上的玄黑帘帷,胸潮起伏,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玛兰啸似乎也感觉到了某种神圣的玄机:“这幅图——到底是什么意思?”
玛兰无双没有直接回答玛兰啸的话,似乎仍然为自己偶然发现涕竹图的含义而激动。
“澹台氏的气数已尽,还是天运在劫?我不知道。总之,澹台皓尤不是一个好皇帝,他上台的第一件事就是广纳妃嫔,同时,每每同时与数名妃嫔或妃嫔的侍女同宿。
长垣紫宫的所有妃嫔和她们的侍女,几乎都不存有清白之身,有的妃嫔不堪其辱自杀而亡,有的侍女不愿意陪床而身首分家。
长垣紫宫几乎天天都有妃嫔或侍女被打得皮开肉绽,或躺在柏木板车上被拖到星壁城荒山上埋葬。
天可怜见,我从南蜀带来的陪嫁侍女也被迫陪床。敖云依、敖紫秋是两个铜徽家族的小贵族之女,子琪和子语是两个来自平民家庭的女子。澹台皓尤总是要她们同时陪床。
我们每天都胆颤心惊地活着,我们根本不明白活着好还是死了更好。
至到有一天,宫里到处是惊惶失措的宫人,还有拿着长剑的天威军长枪手。大家都说天皇帝被杀了。我那时竟暗自高兴,真的。我很高兴天皇帝被杀,不管是被谁杀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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