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的。
“我先带你去看钟意。”祁老开口问沈卿的意见。
“嗯。”
听到人应声，祁老走在前面，带着沈卿乘专梯上了楼。
楼层里充斥着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一出电梯，沈卿眉头就皱得厉害。
祁老笑了笑，打开了一扇房门。
“祁老头……姐！”钟意看到祁老后面的女生，眼睛一亮，掀开杯子就要下床。
“别动。”沈卿皱着眉扫过去一眼。
“噢。”钟意低低应了一声，十分乖巧地给自己盖上被子，坐在床上。
祁老看了眼钟意那损色，轻轻嘁了一声，“瞧把你激动的，我老头子对你还不好吗？”
钟意没理祁老的话，掀起被子的一角，拍了拍床，“姐，你坐这里，让老头坐冷板凳。”
祁老头：……
沈卿慢悠悠走过去，然后坐在旁边的凳子上，面目表情地扫了钟意一眼。
少年气色不太好，嘴唇泛白，不过五官轮廓比离开樊城的时候更加清晰，褪去了稚嫩，皮肤白了不少，若放在学校里，可以混个校草当当。
“姐？怎么了？”钟意被看的不自在，小时候每次挨打前，沈卿也是这样看着他。
沈卿收回视线，抿着唇，右手食指轻轻敲在膝盖上，钟意的心也跟着颤动。
“我把你送来是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