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谁才是疯子，谁才是心肠恶毒欺负人的那一个！
“乔乔？”高嘉爱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处传来，惊异中混杂着难以察觉的轻蔑。“你怎么也来了啊？”
“我来试镜。”白乔乔抬起头，认真看向高嘉爱的眼睛，不闪不避，第一次没有主动避开对视。
她以前，真的很怕高嘉爱，不仅连跟高嘉爱对视的勇气都没有，说话时都要用尽气力才能做到不颤抖、不磕磕巴巴。
每当头脑昏沉无法下床时，高嘉爱推她下楼的眼神，总能突然闪现在脑海中，让她惊出一身冷汗，随后陷入更长的昏迷中。
“试镜？”高嘉爱惊讶了一瞬就释然了，白乔乔顶多是蹭董娜的关系过来露个脸，不可能成功，她干脆转开了话题，“妈妈给你打电话，你怎么都不接呢？”
高嘉爱温柔的声音里，既有大姐姐一样的责怪，又有几分虚伪的宠溺。
“乔乔，别总跟妈妈使小性子了好不好？怎么能为一点小矛盾就不接电话呢？”
“你是指，她答应帮你借钱，然后想用我身份证贷款五百万的小矛盾？”
白乔乔瞪圆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高嘉爱。
“换了是你，你会认为这是小矛盾吗？”
高嘉爱没料到她会当众戳破家里的隐私，一时有点愣住了。
家里一直给白乔乔灌输，自家事自家解决，家丑不可外扬，这个唯唯诺诺又病恹恹的小女生，一直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
这几年，她们很少见面，每次她提出要见白乔乔，白乔乔都明显躲着她不肯见，连电话都不敢接。
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居然大胆到当众反驳她，还把从不往外说的家事都宣扬出来了？
高嘉爱看到周围的眼神，很快就镇静下来，做出一副惊讶的模样。
“乔乔你是不是又开始臆想了？”
高嘉爱满脸担忧地走过去，蹲在白乔乔身前，双手握住了她的手。
“乔乔，我们是一家人，我们都跟你保证过绝对不会伤害你，你不要想那么多，好不好？”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想起白乔乔有精神病的传闻，多半是被害妄想症犯了。
白乔乔看到众人怜悯或鄙夷的眼神，心里还是有点难受，不过，她早就做好心理准备，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要融化也不是一时半会的功夫。
“我没有乱想，我手上有录音的。妈妈说你想开工作室，需要五百万，想让我用身份证借高利贷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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