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
他垂了垂眸，眼里晦暗不明，似乎想看苏眠怎么解释。
哪知，苏眠一脸淡然：
“那个男狐狸精趁我熟睡时偷袭我。”
“他啊，两个字，该死。”
一刹那，主殿死一般的安静。
狐三不满地看着苏眠。
区区小丫头片子，居然敢在狐王面前如此嚣张！
狐王神色一顿，眼底氤氲骇人的冷意：
“若不是你的小师弟偷食了我的清灵草，我又怎么会安排子民对你们动手？”
顿了顿，他紧盯着她：
“你们人类世界，不是最讲究有仇不报非君子吗？”
“怎么，这会儿又把锅甩我们身上了？”
苏眠侧过头，冷冷地看向小弥勒，问道：
“你偷食了清灵草？”
那个灵植株，据说极难培养。
它最重要的功效，似乎是缓解灵魂和肉体不契合时产生的疼痛。
小弥勒小脑袋摇了摇，一脸茫然：
“小师姐，我没吃啊，我都没见过什么清灵草。”
好大一口锅要背。
他都不知道什么是清灵草啊……
“撒谎！”
狐王还没说话，狐三愤怒站起：
“我们大王辛苦培育了几十年的植株，全被你糟蹋了，你还嘴硬不承认！”
狐王额头青筋暴起：
“道家不是讲究诚信，你们这些小道士怎会如此擅长撒谎？”
苏眠看着‘想努力解释，却不知如何解释’的小弥勒。
她瞬间明白了：
“不知者无罪，我小师弟不会骗人，极有可能是他不知晓什么是清灵草，无意误食了。”
“既然你们知道那清灵草很难培养，就应该多安排几只狐狸整夜守着。”
“若是我小师弟知晓清灵草，故意偷食，我自然会惩罚她。”
“可如今由于你们的疏忽，导致了现在的结果，你们不应该把主要责任怪罪在我小师弟身上。”
不过。
说来也奇怪。
听闻这清灵草有其他功效，小弥勒之前那几天怎么没有半点舒适？
“巧舌如簧！”
狐王声线阴冷，透着杀气。
苏眠盯着他，单刀直入：
“我现在只想知道，我母亲的魂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