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玉提着不少东西进来。
“二哥,你身上疼不疼?看我这话问的,哪里会不疼的,你想让我给你上点药。”
阮安玉摸着个药瓶出来,“我还给你带了些吃食进来,你一会儿就去了祖母哪里,定然没用饭,还要跪一宿身体自然吃不住,也不要管什么祖宗跟前能不能吃了,祖宗如今都盘着你光宗耀祖呢。”
她说着,将带来的衣物抖了抖,“还有大氅,你先穿着吧,夜间凉的很。”
祠堂烛火微弱昏黄,阮双行见跟前担忧她的人,心底慢慢柔软了起来,这祠堂他跪的不少,有些时候每日都要来两趟,对这里的一草一木每一块地板都熟悉的不行。
他一直觉得自己在阮家始终是被所有人憎恶的存在,连他有时候都想问问他的姨娘,当初为什么会一头碰死在阮家门口。
有时午夜梦回,他都还能梦到那个场景,他能当阮家的少爷,完全是踩着姨娘性命而来,他甚至清楚的记得,他的姨娘那日直说要他日后要听话要好好活着。
即便到如今,他都不知道他在外面生活的好好,姨娘为什么就带着他来阮家了。
“二哥?”
见着小丫头叫他,阮双行回神,又想起当初她拿着一朵野花踮起脚卖力要送他的模样。
枯木逢春,久旱落雨,大抵就是那瞬间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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