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点缀着万家灯火。
很美，很美。
顾少卿问：“你曾经，来过这儿吗？”
“来过啊，不过都是白天。”
“恩？”
“我住的地方距离这儿挺远的啊，而且大晚上的，一个女孩出门不安全……这是蒋奶奶跟我说的。”
顾少卿伸手在她头发上摸了下：“恩，你很听话，这样很好。”
凉栀挥开她的手，说：“你别摸我的头，好像我是小孩儿和小动物似得。”
顾少卿挑眉：“你在我眼里，可不就是小动物？恩，还是一只会挠人会抓人的小动物……”
“那不就是猫吗……”话刚落，凉栀意识到什么，伸手在顾少卿胸前捶了下：“你故意的……”
顾少卿就势将她揽入怀中，双手搂住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前。
他将漂亮的下巴，枕在凉栀的肩头，看着城市的万家灯火，说道：“凉栀，记得吗？我们曾经还有过一次……类似这样的登高望远。”
凉栀感觉到他的气息就在自己的耳边，有点痒痒的，不太适应。
她说：“……好像有吧，在学校的实验楼楼顶，但那是白天，而且，是你让我去的，又不是我想去的……”
顾少卿“恩”了一声，说：“觉得那里比较安静，所以才让你去……”
“可是你迟到了，我先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