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两道,恰好,他修的一道便能克你所修的功法。”霍天倾说这句话时,斜眤着他,淡然的目光下有些许轻蔑。
孤若寒体不以为意地冷哼道:“我不惧。”
很快,夜上至子时。
期间,谢盈盈高烧又起,醒了又昏迷过去,白胜昀从最开始照顾到后面的烦躁不理,又从这般态度变为了不厌其烦地照顾,期间心路历程那可真的是如过山车一般起伏不定。
但一到子时的时候,白胜昀还是胡乱给她喂下了一些丹药,而后立即就离开了合欢宫,生怕晚上一些,谢盈盈又开始胡言乱语,还要求这个要求那个,最后自己没办法跑到外面去安静一会儿。
演武场离合欢宫有些距离,白胜昀又不着急前往,加上一日下来早就心烦意乱,所以在去的路上,他走走停停,慢悠悠地前往。
于是,足足两盏茶的时间,他才到那邪宗的演武场。
子时是阴气正足的时候,所以演武场旁有不少鬼怪,看着一脸肃杀的孤若寒交耳低语:
“’这孤若寒大半夜来演武场干什么?又不练习,吓死人了!”
“我觉得他在等人。”
“等谁?”
这只鬼问完之后,就见面前同伴的背后,缓缓出现一道白衣身影,与这诡谲幽黑的道路格格不入。
“白……白胜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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