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总有些光泽黯淡的狼毛,他便停了手不再动弹,只在狼有些秃斑的皮毛上拍了拍。
杨晟只去过一趟,回来后莫名产生了跟着一起归隐山林的想法,然而看了看殷家留下的烂摊子,他终归只能撸袖子上,并且就此减少了去谷中的次数。
殷尚耳边清净了不少,送物资过来的人,也并不会打扰到他。
又一个月圆之夜,巨狼无精打采的抬头,对着月亮发出一声悠长的狼嚎。
殷尚微醺的伏在它背上,捏着酒壶,有一搭没一搭的道,“她以前也会跟你们一样,这么没事找事的瞎嚎吗?”
巨狼浑浊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并不懂这个两条腿的醉鬼在说什么,嫌弃巴巴的甩了甩毛。
殷尚被无视的彻底,却也不恼,又低声的道,“要是我那天有点骨气的淹死在湖里,她没有救我,不去买药,是不是现在还能跟你一起无忧无虑的住在山里?”
狼甩着尾巴,糊了他一脸毛。
殷尚被呛的咳嗽了几声。
他喝了太多的酒,眼皮有些发沉,边咳边一连声的艰难道,“要是我早就发现叶缘有问题,要是我当时早些起兵把她抢回来,要是……”
他忽然顿了顿,旋即自嘲的勾了勾嘴角,自言自语似的道,“可是,人生哪有那么多‘要是’呢。”
月上中天,巨狼叫累了,人也被酒放倒了。
一人一狼倚在一起,一个正值壮年,一个垂垂老矣,可两者的身形却又无比相像,都是死寂中透着点怀念和希望,像在翘首以待一个永远不会归来的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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