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旁忽然伸来一只手，一把抓在了他手腕上。
不轻不重的力度，让他得以稳住身形，重新半浮半沉在水里。
殷尚缓过一口气，立刻转头，看向那只手的主人。
入眼是个年纪尚小的女孩，她脸上有些脏，打扮也寒碜，然而即使盖了一层纵横交错的灰，那张脸也格外好看，一双杏眼黑白分明，里面闪着灵动的光。
殷尚怔了怔，被冻的发僵的脑子一时顾不上想这荒郊野外为何会有人，只下意识的觉得，如果这轻轻小小的女孩继续抓着他不放，只会被他一同拖进冰湖里。
这片湖冷的甚是诡异。
即便他有内力护体，都觉得不堪忍受，一个细皮嫩肉——虽然脏了点——的小姑娘，说不定冻上一时半会儿，就直接死了。
他脱口而出，“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