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上了当，非要包装成卧底调查。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推动了他认真做对比研究。
这时楚晓晓从实验室冲出来，这位刚毕业的年轻博士今天穿了件印着卡通抗体图案的卫衣，马尾辫高高扎起，手里挥舞着一份报告。
“教授！”楚晓晓眼睛发亮，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发颤，“我们又针对疫苗增强子进行了一次迭代，您看数据——”
杨平接过报告，快速浏览，“非常好，继续研究，继续迭代，让增强子越来越优化。”
“是的！”楚晓晓兴奋地点头。
“干得漂亮，晓晓。”杨平真心称赞，“把数据整理好，准备投稿《自然·免疫学》。这个发现值得让全世界看到，我们的一些论文要做好分配，一些核心的投自己的期刊，另一些也要投其它顶级期刊，这样可以提高研究的知名度，取得话语权，话语权很重要。”
“已经在写了！”楚晓晓握紧拳头，“其他四位博士那边也有进展，我们约好下周开联合组会，整合成果！”
杨平继续往前走，在走廊拐角差点撞上陆小路，他正抱着一摞打印出来的论文，边走边看。
“小路，看路。”
“教授！您看这篇刚发的《细胞》论文！”陆小路兴奋地递过一篇论文，“剑桥团队独立重复了我们关于TIM与细胞代谢耦合的发现，而且他们做了拓展，发现缺氧环境下，TIM系统会主动调整细胞的身份状态以适应环境！”
杨平浏览摘要，笑道：“好，这说明理论正在被广泛接受。给剑桥团队发封邮件，邀请他们参加下个月的系统医学的网络研讨会。”
“已经发了！他们秒回同意！”
三博研究现在十分热衷网络研讨会，现在网络这么发达，网络研讨会随时可以召开，而且不需要面对面，也可以达到面对面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