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可以从一些人的习惯，表情上去分析这些事情。
杨乾也来不及观察多少，不过望海县埋伏了不少暗子，临时征召过来充当小厮观察众人，是最好的选择。
「君上，我敬你一杯，要不是您，我还浑浑噩噩，虚度时日。」
蔡闻拿起一爵酒，遥敬杨乾。
杨乾微笑着点点头，单袖遮面，一饮而尽。
「蔡县尉过誉了，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现在自知还为时未晚，我打算推荐你去云通郡的薪火学宫，学习一段时间，你看如何？」
蔡闻瞬间满脸欣喜，随着薪火学宫入住的夫子越来越多，科目和学生也渐渐多了起来。
而且还不限于本地学生，一些外地郡的学子都纷纷远行过来求学。
看到蔡闻的表情，杨乾不由自主的摸了摸鼻子，如果说造纸术和印刷术是打断门阀，世家的脊梁。
那么普及识字，教育，就是挖了门阀，世家的祖坟。
不过杨乾还有底牌没有出，看世家什么时候再来惹自己。
最近这段时间很多人骂自己，自己又不是聋子。
作为这个时代，消息最灵通的人，朝堂上那些扑街暂时没办法记录。
可这些人也会去酒楼之类的地方，这些地方，指不定就有杨乾的暗子存在。
虽然在朝堂上还没布下暗子，可在整个朝贤的暗子，绝对在五十人以上，分布在各个地方。
有市井之地，也有贵胄之家，简直就是防不胜防。
蔡闻笑道「君上，那我什么时候动身？」
「这，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明日动身也可以呀，何必拘泥时间？你先去，我在这里还有事情要办。」
「诺！」
杨乾这么一说，蔡闻那延迟爆发的叛逆心理瞬间出来了。
在这里有姐姐，姐夫管着，好不容易归属在武安军麾下，平日还有李泗管着。
这下自己一个人去了云通郡，看谁还能管得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