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样一种境界？他们不知道。
但是张扬作为主人，是比他们认知更加可怕的存在，他们与有荣焉。
“好了，你们跟我来吧，既然是幽魂之主的奴仆，以前也算是有功，自然有资格加入我地球一脉，如今我超过三十位宇宙之主，我地球一脉虽然崛起比较晚，但是也有五位，并且幽魂之主是我人类族群的最强者……”九剑尊者瞬移过来后说道。
……
实验了一下逆转时空，观察了一番原始宇宙的时空长河，张扬再次回到神殿。
“现在金、时间、空间三系法则已经融合到了瓶颈，既然我是以金为起点，那么就先继续融合空间一脉，金、水、木、火、土五行相生，从而领悟生命，随后再领悟光、雷、风，从而领悟毁灭。”
“如此，我不只是能使用融合法则，生命本源和毁灭本源，乃至轮回本源，我都可以使用。一种本源可以成就虚空，两则对立的本源可以成就永恒，正常的本源之道我同样可以走通。”
说完，张扬开始静修，他没有选择领悟法则，而是在等一件重要的事情。
半年只是一个眨眼，张扬眼神定定地看着前方，那里是一道金色的虚拟屏幕。
它不存在于空间，也不存在虚空，仿佛不在同一宇宙。
“系统啊！”
张扬眼神复杂地看着出现的面板，哪怕是他如今这般境界，甚至如果不是在原始宇宙，他甚至能够十系法则融合初展神威，那可是混沌法则。
但是对于系统，他丝毫没有察觉到，系统不归这个世界的法则管。
“你究竟是什么？”
张扬轻声地问道，但是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金色的屏幕亮起，此时又到了选择的时候了！
“选择实力，基础。”说完，张扬陷入沉默了，现在理解不了，那就放在以后，随着实力的提升，他终究会看到系统的真实面目。
金光一闪，张扬神体悄然开始发生蜕变，基因在剧烈地活动，不断重新组合，在下一秒，他的基因层次直接突破了完美，达到了10082倍基因层次，但是变化还没有消失。
灵魂识海，这是张扬幻化的精神空间，此时这里的变化更加突然，随着一道金光的出现，无形无质的东西悄然进入他的灵魂，下一刻，他的灵魂微微发热，直接提升了2%左右的精神力量。
“基因层次提升了10倍！”
张扬摸着自己的下巴，眼神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