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完全湮灭，如今竟然留下这种古怪的东西？
张扬轻轻地伸手粘了一点，随后抬起手仔细地打量着，灰色的微粒十分细小，但是如果放大了之后就是一粒粒灰色的小晶体。
而之前他曾经观察过这里的建筑，同样也是这般，只不过那些颗粒色泽暗淡并且里面有些驳杂，完全没有墨白之主陨落之后留下的晶体纯粹。
张扬思考了一番在心中暗道，“如果在别的地方，恐怕这种变化可以被称为一种诅咒。”
“我的实力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规则的优先级依然是最高的。”
“宇宙舟都有无数的特殊环境，但是都没有这里诡异。如果这里被那些至强者攻击过，那么对方留下的秘法也会一直影响这里，我其实一直处于对方的秘法当中！”
“我在突破界主的时候就曾经用法则和神力创造过物质，那么这里留下的会是类似的秘法吗？”
“宇宙海有危险就会有机缘，如此危险的绝地，这里的机缘又是什么？”
抬起头，只有无穷无尽的灰色雾霾，神力无法扩张，意志不敢扩散，张扬甚至不知道这里究竟是有多大？
“对了，墨白之主也能进入这里，那么他也应该有信物才对，是不是能在这处异空间的信物上面找到其中的秘密？”
“假如真是强者的攻击让这里发生如此的变化，那么信物应该是属于这处空间本能的反应。这两种力量在对抗，目前来看是秘法占据了上风，但是这处空间的反应也不像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张扬把神力探入世界戒指中，下一秒他的动作一顿，一座黑黝黝的小山模型出现在他的手中，当然说是模型是相对于九万公里高的神体来说的，这座小山的底面积也有他的手掌那么大。
“这是……好像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张扬眼神古怪地打量着，这座小山他曾经见过，当年被愚山之主邀请进入它们的祖地，在那面巨大的山峰上面有着无数的壁画，其中就有他手中黝黑小山的壁画。
“先收起来吧，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是出去，等以后出去问问愚铂就知道了！”
接着，张扬再次从墨白之主的世界戒指中取出一座金色的小山，这件信物看起来和当年愚山之主曾经留给他的信物并没有什么区别。
同样的精致，上面刻满了法则秘纹，就算是在这片空间中都散发着一圈一圈的金色光芒。
“好像有点意思……这两件信物竟然隐隐有些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