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不是自己母亲，没有必要事事都帮自己做完了。伊莉丝只需要稍微点出来一些粗看上去极为不合理的事情，而他则是会查阅资料，找到这些东西最底层的逻辑，让它们合理起来。
因此，在纪卉婷刚刚恢复平静之后，一个更加重磅的消息就是从唐天羽的嘴里说了出来：“万灵长生之体？看上去是个很有意思的体质。必须要万亿年以上的天地灵性化形之后主动放弃生命才能够在自己的后代之中产生的体质？看来我找到灵雁公主离世的原因了。”
在说完这话之后，借助伊莉丝的力量，唐天羽清楚地感受到纪卉婷瞬间就变得颇为奇怪。不是说什么别的方面，而只是因为她的情绪。在这个时候，她的情绪极为复杂：痛苦、疑惑、惊恐……种种情绪所产生的波动被他准确地把握住，尽管她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和平常出一丝一毫的不同。
他很清楚，这是非常正常的表现。任何人活了二十多岁——在没有母亲的陪伴之下度过了童年、少年和青年时期——之后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为了让自己活得更好——而她原本可以无忧无虑地活下去——而死以后，都不会比她表现得更好，至少他自己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