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停了欢呼着的人群，走到了小玲面前，弯下腰与小玲对视。
“意外吗？我没死。”
“……”
在场众人一片噤声。
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不明白，你没死是好事，我为什么会意外？”小玲微微歪了下脑袋。
“呵。”楚依依嗤笑一声。
“你怎么打算怎么想的，你自己心知肚明，我懒得拆穿你。”
“只是我告诉你，也麻烦你转告管理层，我今后不需要他们的帮助了。”
“让他们的防护罩和观众们见鬼去吧！”
楚依依仿佛出了一口恶气，神色透着一副畅快极了的样子。
她被直播间束缚了这么久，做什么事都要依着顺着直播间观众的喜好走，她都快要憋疯了。
今天，她终于能甩掉直播间了！
“楚依依，你要不要先冷静一下？”小玲语气温和，面色平静，和神色有些癫狂的楚依依形成鲜明对比。
“我们还是不要随随便便做决定，万一你以后还用得上直播间呢？”小玲温声道。
“直播间的观众们刚刚可都很担心你呢。”
“担心我？有几个人是真的担心我的？”
楚依依杏目圆睁。
“他们全都想看大场面。要么想看我怎么死里逃生的，要么想看我如何命丧当场的。担心？他们会担心我？”
楚依依冷笑着移开视线落在小玲的腿上：“我听说，直播间里的人都很喜欢你没有秘密、坦诚的性格？”
“你该不会不知道，他们起初关注你，是好奇一个残疾人的生活吧？”
“曾在你直播间留言支持鼓励你的人，都曾在我那边嘲笑你的残缺。”
“你现在还在为他们说好话？小玲，该冷静的人是你吧？你也该想一想，你到底在做什么，为谁做事。”
“他们能从一开始就计划着让我死，你觉得你又能有什么好下场？”
“醒醒吧，他们才不是救世主，他们是我们的敌人！小心你别成了下一个我。”
小玲自始至终静静地望着楚依依，直到她说完全部，小玲才淡淡一笑：“我跟你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