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松的手上,朗声地回道:“爸。您放心吧。”
“唉。”阮言松应了一声,惊喜交集,嘴唇不住地抖动,双眼盯向林芳萍说道:“佩文姐,谢谢您!谢谢……”
林芳萍坐于床沿,把手伸过去握住了阮言松的手,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双眼,她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孩子叫他爸了,那就说明魏有源已经接受了他的道歉,已经原谅他了,这是他阮言松最想要到的收获。
命途多舛,就在孩子与他相认的同时,阮言松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一直强作坚忍的阮言松,他的身体肌肉开始惭惭松垮下来,目光回敛,并缓缓地合上了眼睑,脸上流露出一种幸福而安祥的平静。
阮庚寅高声呼唤道:“爸——爸,您还没跟我说过话呢!”
徐茂童上前摸了一下阮言松的颈动脉,对沉浸在悲痛中的林芳萍摇了摇头:“少东家,他走啦。”
说完,他随手拨掉阮言松耳廓处的那枚钢针,退守一旁。
魏有源也回转过身,立于林芳萍的身后,用双手抚住她悲泣颤抖的双肩。
望着眼前刚刚与自己相认又瞬间离去的男人,魏有源的内心突然升起一股酸楚,从送自己檀木手串到派人暗中保护自己,就是说在他魏有源的成长过程当中,父爱无处不在。
整个卧室里充斥着阮庚寅悲伤的恸哭声:“爸,您为什么不跟我说说话。”
林芳萍因为刚被费云祥捆绑折腾过,现在又哀痛欲绝,体能明显透支,整个人显得绵软无力。她轻轻地拍了拍魏有源的手,示意他过去劝解一下正侧坐于床沿痛哭的阮庚寅。
现在,阮庚寅已经举目无亲,母亲的早逝,舅舅费云祥和父亲阮言松又于同一天先后离去,对于他来说,几近天塌地陷。
魏有源会意,他绕过床的另一侧,用手抚慰了一下正在埋首哭泣的阮庚寅。
“庚寅。爸已经走啦。你别太过伤心啦。”
“哥……”
阮庚寅转过身一把抱住魏有源……
就当魏有源抬手要去抚摸阮庚寅的头发之际,突然,魏有源感到一道冰凉的气流穿透了他的腹部,随后伴随一股强烈的疼痛感。
另一边的林芳萍见魏有源整个身子为之一震,她定眼瞅过去,发现在魏有源的身后透出一把带血的刃尖,寒光逼人。
林芳萍瞬间醒悟过来,她起身奔赴过去。
“阮庚寅,你个混蛋!”
一旁的徐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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