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人有过一面之缘。殷瑞敏瞬间想起,眼前的这位老人应该就是朱立杰。
想到这,殷瑞敏展颜笑道:“哦,我想起来啦。您就是住在香樟老街……秦大哥的师父。”
朱立杰微笑地点了点头。
“对,我叫朱立杰。你们年轻人,记性可真好。”
“您不提我哥,我一时还想不起来呢。”
相互间的谈话氛围有了明显的好转。
为表敬意,殷瑞敏正欲给朱立杰续茶。
顾振珝瞅准机会大献殷勤,连忙提壶为之代劳。
殷瑞敏见状只得安稳依随,并笑着对朱立杰道:“您老今天过来,肯定是有什么事吧?!”
“也没什么事。”朱立杰看了么小悦一眼,回顾脸对殷瑞敏回道,“我听小悦说,她曾经在你的公司里做事,你们又是同学。她说你姓殷,来自清源镇。我当即就问她,你爸是不是叫殷圣宽。她说不知道。我就又问你妈是不是叫冯秋兰。她告诉我说,好像是姓冯,具体什么名字不清楚,只知道你的哥哥叫魏有源。我一听,全对上啦。”
“别说小悦,我对我爸也没有什么印象。”殷瑞敏几近惭沮地回复说,“在我三岁的时候,我爸就去世了。所以对我来说,我爸就是客厅墙面上挂着的一张照片。”
朱立杰听了,不觉有些吃惊。因为他从殷瑞敏的回复中捕获到一条重要的信息,那就是魏有源自始至终未把殷圣宽侥幸存活的真相告之她们母女二人,最后,就连殷圣宽在观岗山听海酒店被害的消息也一起做了隐瞒。朱立杰推测,前者或许是殷圣宽自身的刻意隐蔽,但后者肯定是魏有源不愿让她们母女再度伤心。
当然,此刻的朱立杰更是不愿重拾这个悲伤的话题。
“你妈还好吗?”
“我妈常说,她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没有资格生病呢。”殷瑞敏苦笑道,“她对公寓大楼内的住户情况远比我们还要熟悉,虽说彼此间不能串门,但她却留了上下楼许多人的电话号码。”
“这就是老年人的无奈,他们为能更好地照顾到孩子,就得学会适应各种各样的环境。”
殷瑞敏一笑:“是呀,我妈每天都在记着农历的日期,经常对我们说,哪天哪天又是清源镇的墟日啦。”
朱立杰点头回道:“老年人整天爱关注两件大事:一个是天气预报;另一个是农历日期。”
桌面上的谈话氛围更加地融洽,大家提杯互敬过一通茶水。
“我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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