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入膏肓。”费云祥长叹一声道,“我是有心防贼无力回天呐。”
“你真不该有这么大的怨狠。”
“您想知道云岚把庚寅托孤给我时,对我说了什么吗?”
“说了什么?”
“不承家业,死不瞑目。”费云祥瞥了徐茂童一眼,方提杯又示警了一下,“我妹妹一生错爱有怨无悔,可不想死后庚寅又遭其冷落和排挤呀。”
“这一段孽缘,错在我。”徐茂童不觉深深地自责道,“怪我研制的那种叫‘春雷响’的药,可那是为农户耕牛配制的,我是万万没想到,你会把它注入到一瓶红酒中。哦,我记得啦,那还是言松的二十岁生日……”
“老东家从不兴什么生日宴,那天我就告诉言松,我妹妹要给他庆生。”费云祥自知徐茂童最终还是把过错抛还给了他,所以他只能扼腕自责道,“我哪知道,他阮言松会鬼使神差进了西厢房?!林佩文那天上的是夜班,而且我还亲眼见她骑车离开的。”
“这叫天意难违。”
“后来,我问了言松,他告诉我,林佩文半路遇到胡钰……”
“你是说胡景生的女儿?”
“对,胡钰与林佩文调换了一个班,她就回来了,开门正好遇见言松一手拿着红酒,一手提着一盒生日蛋糕。”
徐茂童瞅准机会逮住破绽,就数落起费云祥:“你给他庆生,不备好蛋糕也就算了,还要他自己出去买蛋糕。你脑子短路啦。”
“我是让他去喝酒的,庆生只不过是一个借口,再说,都已是成年人了,谁承想他鬼使神差要吃什么蛋糕,真是的。”
“那第二次用药是什么意思?”
“那是老东家的意思,是要这小子彻底断了与林佩文交往的念想!”
徐茂童把杯子往桌面一笃:“要我说,你们纯属是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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