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物,不值一提。”付庆彪怆然说道,“自学易以来,自己一直是独坐愁城闭门造车,没有一个谈得来的朋友。今天一见你,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胸襟,让付某人刮目,就当是交个朋友吧,请不要再推辞了。”
“那说好啰,我只收取你这只书匣。还望你能割爱。”
“只要我能帮得上忙,自当是义不容辞。”付庆彪说完喝了一口茶,突然想到一件事,放下茶对魏有源说道,“之前我在桥头的表现,是受人嘱托,言语轻狂举止乖张了一些,请不要见怪。”
“受何人嘱托?”
“我也不认识,这个人约莫五十多岁,他上我家找到我,让我来清源镇设摊批八字,务必要用激将法把镇子面一位年轻人挖出来,当面比试一下。呵呵,我想,这位年轻人应该就是你吧。”
“这个人没说,比试之后又如何?”
“那倒没有。”付庆彪迟疑了一会又说,“我看他并没有什么恶意,无非是想探一下你的底。我自己呢,也确实想见识一下他所谓的‘能人’,所以就欣然答应。”
“后来,这个人找过你吗?”
“找过。我把你的那张纸条转交给了他,跟他讲了我的经历,他也没说什么就走了。之后,就再也没见过这个人。”
魏有源话题一转:“你在这儿过得还习惯吗?”
“老娘走了,妹妹也嫁给了我们那儿的一名当地人。我也就无牵无挂,在哪都一样,靠给人算命勉强生活下去。在这儿还行,上门找来算命的人也不少。我眼下也没有什么打算,就这样凑活着过呗。”
眼看到了饭点了,所以这天中午,魏有源将付庆彪留下来吃了餐饭,冯妈和殷瑞敏看得出是一百个不情愿,但见魏有源与他谈得这般投机便不好什么。
临走时,付庆彪用黄绸缎将书包好拿回去,把书匣留给了魏有源。
午后,回到道观,魏有源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跟赵锦锋一说,又谈了自己的想法。赵锦锋听过了,也觉得这事可行。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魏有源决定明年回佳都时,用付庆彪的这只书匣装进几本古书,捐献给佳都市文化博物馆。
接下来几天,只要魏有源一回家里,付庆彪就会打电话约他过去喝酒,按付庆彪的意思说,一个人吃饭有点冷清,自打在魏有源家喝过几杯老酒后,自己还真的有些上瘾了,没事自己还喝上几口。
冯妈自打回来后最是活络,一天到晚串门聊天。每逢年底,办喜事就多起来,冯妈是逢喜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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