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领导模样的大夫走近他的病床,他拚尽全身力量对这名大夫吼道:“阿……宽……阿,宽。”
殷圣宽是想告诉他自己是谁,他发现自己一激动,语言功能就出现障碍。他看到护理人员手中的表格日期,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十多年没有说过话。
不曾想,因他的这一举动让大家更加确认他就是“蔡建松”,并确诊他有失认症倾向。更让人匪夷所思的,好端端的乌牧夫被他一闹倒成了“阿宽”。
直到有一天深夜,乌牧夫独自来到他的病房,趴在他床沿,语重心长地对他说道:“我叫乌牧夫,是这康复中心的院长,你若能听懂我所说的话,就眨两下眼。”
殷圣宽知道这个人选在这个时间段过来,肯定是有事要交待,所以他立马照做,眨了两下眼睛。
乌牧夫点了点头,显得很平静,他站起来慢条斯理地说道:“我知道你叫殷圣宽。我还知道,你是姚田盛的人。考虑到你目前的危险还没有解除,所以,你的真实姓名还不能让外人知道。你的家人都很好,只要你安心在这里休养就行。你不出现,她们就没事。那场矿难看似意外,其实是针对你的一次清除活动。你可以利用接下来的时间,好好想想,我所说的话。也好好想想,你到底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乃至于祸及到你身边这么的多人?”
经过乌牧夫的提示,殷圣宽又重新理了一遍矿难前的所有经历,最后,仅剩有一件事是最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殷圣宽之所以能侥幸逃过此劫,是因为姚田盛获悉内幕,并想借诱他出井为由,来制止事故的发生。很显然,为时已晚。所以说,姚田盛应该是那次矿难的知情人。
乌牧夫告诉他,事故发生后的第二天,姚田盛就被相关部门控制了,但第三天的凌晨,守护他的人发现他自缢在窗户的一根铁栅下。
魏有源说自己曾在几年前到出事的废矿看了一下,那儿只有一名看门的老头,这人阴阳怪气,我提您的名字,他放我进去。还说什么该死的人还活着,不该死的人却埋着的话。
“他是不是腿脚有些不便?”
“对。走起来有点瘸。”
“他叫许冬年。一个退伍老兵。因为腿脚不便,所以我在那上班时,他就看大门。”
“那个‘五黄’到底是谁?”
“不知道。他与我见面总蒙着脸,即便现在站在我的面前,只要他不说话,我还是认不出来他。”殷圣宽摇了摇头,转而用很肯定语气地回复道,“家里的情况,乌牧夫院长都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