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等过了年就开始招投。预计在阳历的四月份左右动工。”顾景东满脸的愁苦,“这些年来,眼看金拓集团气数已去,不曾想,让他们借此时机来了一个咸鱼翻身。”
“这个月底,恩师要来佳都,届时我再问个清楚。”
“你还是别去问。”江秉承拿起桌上的公道杯分别给顾总和颜松博的茶杯倒上茶汤,“这又不算他看走了眼。谁能料到政府会从中出手。想想,也合是人家气数未尽。你我在这儿怨天尤人,更是徒劳无益。”
“小江说的是,”顾景东听江秉承这么一说,瞬间醒悟过来,连忙对颜松博说道:“一切还得从长计议。如果单就这件事追问不放,一则会惹到他老人家不高兴;二则好像我们是在摆局算计人家,落个心术不正。”
“嗯,顾总言之在理。”颜松博一脸羞涩地回道,“我只怪自己才疏学浅,不能为顾总排忧解难。但恩师断卦一向挺准,他既然说了不会超过一年,肯定是从中窥察出什么机理。我借故打探一下其中的究竟,也不算冒犯。我随他老人家多年,他的脾性我知道。就这事,您千万不要有什么顾虑。”
“行。这事你看着办吧。”顾景东抬腕看了一下表,起身道,“哟,到饭点了,我们去吃饭吧!”
……
这一天,沈国轩在自己的家里款待了一名贵宾,他就是台湾易学大师的邹志弘。
沈国轩的书房为一室两套间,中间隔有一面红木圆洞落地罩。内间为写字读书用的,正中间是一张书案,两边摆有壁柜,在背墙的正上方悬挂着一横幅,题名“素心斋”。外室整间地面铺着蓝花地毯,红木沙发和茶几一应俱全。
此时,在书房外间坐着四名男子,分别为沈国轩、邹志弘、顾景东和颜松博。
他们频频敬茶,相互间侃侃而谈。
一名佣人模样的妇人进来,正想过去给他们续茶水,沈国轩见了立马叫住她:“吴婶,你去厨房忙吧,这边有我和景东照应着。一会儿客人到齐就开饭。……去吧。”
顾景东一听老丈人点到自己,便起身去拿茶壶,这时,颜松博看在眼里,当仁不让,他一把将顾景东拦住道:“顾总,您坐。这沏茶倒水的事还是让我来吧。”
“这哪行?今天你颜经理到这儿算是客人。我得尽地主之宜,哪能劳烦你来动手!”
“我们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算哪门子的客人!我可不见外的。”颜松博说完一把抢过茶壶给大伙续起茶来。
旁边的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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