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有源轻喝了一口茶,又慢条斯理地解释说:“师父是在我不批八字好些年之后,才给了我自己的生辰。他老人家知道,给不给我生辰已无法阻碍自己对身世的推断。因为解密一个人的信息,有着多种多样的途径,比如相面、起卦都是可以的。”
秦硕和宋涛就像两名小学生一般,静静地聆听着。
“人活着,最精彩的其实是过程。只有饥饿的人,才会执念结果,不择手段去填饱肚子。”魏有源语气沉稳,话音中透出一股与他俊秀的脸容极不相称的老成。“若是有命理师对一相命的人说,他顶多只能活两年,那么这两年对于一个心志薄弱的人来说,无异于等死的两年,命理师结出的必是恶果……”
“所以,我对自己的生辰八字怀有的也是一种较为淡然的态度。事实上,师父给我的那个生辰是错的。当然,我是推断过之后才知道,而师父应该早就知道了。”魏有源稍作迟疑,瞥了一眼朱立杰,但见朱立杰只顾镇定地吹了吹茶杯上的热气,继续作喝茶状。
魏有源便又接着说道:“而那个生辰的年月日应该是对的。所以,推断父母兄弟的信息不难。我的父母按理说还健在,兄弟不多,姐妹怕是难留。至于他们在哪?又会是谁?何时得以相认?那都得讲缘份。有缘千里可认,无缘对面难识。”
桌面上,朱立杰自发问之后,便未吱一声。这种刻意的掩饰是在隐藏着什么不想让别人知道的实情?
魏有源边说边细心揣度着对方的用意,如果朱立杰是知情人,那么,他对于这样的答复,又会作如何的反应。
“那倒是。”倒是宋涛听了随声附和了一句。
“其实,在我心里,冯秋兰就是我的母亲,而殷圣宽就是我的父亲。”
这时,秦硕也搭一句:“老话说得好,养母比生母大嘛。”
朱立杰放下茶杯,点点头。这个举动,也算他还置身在双方谈话的氛围中。随后,朱立杰又问了一句不关痛痒的话:“那你的名字,是你师父给你起的?”
“是的。”魏有源答道:“取意,宋代理学家朱熹的一句诗文,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宋涛立马说道:“好名字。看似普通,却寓意非凡。”
“不瞒你说,我也是朱熹的后人,多少辈份一时说不上来。”朱立杰展颜笑道:“这样看来,你我还算有些渊源啰。”
石桌上的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
此时,阳光温和如水浇灌着整个庭院,而院内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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