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行李向火车站奔去。
他走了不到一小时,红叶发的电报到了。
“谁是一全?”邮递员来到砖厂问到。
“他回家了?”有人说。
“回家了?这是他的电报,谁替他签收一下?”
“电报?这人刚走,电报又来了。”说着一个工友拿起笔替他签下了名字。
火车在空旷的原野上疾驰,一全的心也早已飞到了家里。
秋月怀孕后,他满怀期望外出打工,希望为他未来的儿子多挣一些钱。但出去以后,除了中间写了两封信表示安慰外,他一次也没有回来过,家中就是秋月忙里又忙外。
听着火车的鸣笛声响,一全下定决心暂时不能再回来了,等自己当上爹以后再考虑外出打工的事吧。
经过一天一夜的疲劳奔波,一全终于踏进了自己的村庄。
虽然晚了一点,但村里面还有几家的灯在亮着。
晚上的村子已没有白天那么热闹,但还不时传来几声狗叫声。
他推开外门,院子和屋里一片漆黑,再瞅瞅屋门,已经紧闭,看来秋月早早睡了。
他轻轻敲门,嘴里还不停地喊着秋月的名字。
秋月虽然躺下,但还没有睡着。听到敲门声,她慢慢起身,仔细听了听。
听声音好像是一全,不可能,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带着疑问,她喜出望外地开灯下床。
门打开了,看着一全黑黑的脸膛,提着东西站在那里,她兴高采烈地说到,“回来了!”说着搂住了一全的脖子。
一全没有她那个浪漫情调,瞅了一眼那个大肚子,又用手拍了拍她的后背,“都好吧!”
秋月松开手,“拖你的福,能不好吗!”
一全放下行李,将秋月扶到床边,又打水擦洗了一把脸,躺下了。
都说小别胜新婚。可一全瞅着秋月挺着个大肚子,刚才还蠢蠢欲动的心一会儿又消失了。
说了一阵悄悄话,他像猪一样呼呼睡了。
秋月想得有点不一样,虽然这个身子不能像以前那样激情,但起码亲一亲总还总是可以的,她有意摸了摸他,发现一全根本不和她在一个频道上。
听着他憨憨的呼噜声,秋月多少还是有点失望,她将身子背了过去。
可反过来一想,她觉得一全在外面出大力干重活的确不容易,再加上长途奔波,一定是累了。今天就算了吧,明天亲也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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