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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两年不见,变正经了,装的吧!”
保民抿嘴一笑。接着兰萍又吻了他一下。
这一摸一吻,打开了保民的嘴巴,“萍姐,来得不是时候,现在没有啊。”
“没有?不可能吧,这么大的地方,每年怎么也来十个八个的,现在连一个合适的都没有?我不信。”说着,掏出一只烟夹在两手指之间。
“没有,的确没有,这还能骗你不成。”保民说着从裤兜里掏出火柴帮她点上。
“好啊,没有是吗,今天我不走了,晚上给我找个住的地方吧,我要看一看到底有没有?”兰萍吸了一口烟,向上吐着烟圈。
要住下?保民感觉好事来了,笑了笑,“这里没有,不过,我可以给你找一找。”说着站了起来,让兰萍坐在了椅子上。
第二天一早,兰萍打扮了一番,拿起包转身走了。
保民送到厂部门口,两人拥抱了一下,向兰萍摆摆手说,“萍姐,放心吧!我一定尽快,保你满意。”
红叶和小吕手拉手刚走出门口,被眼前的这一幕吓住了。
“这是谁呀?”红叶问。
“这不是你表哥吗!”
“不是,我说的是那个女的!”
“噢,那个女的,你不知道?”小吕问。
红叶愕然,“不知道,也没见过。”
保民送走兰萍,两手掏兜转身,见红叶傻傻地站在那儿,便走过来问到,“还适应吗?”
红叶略点头。
保民顺势又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事吱声。”说完走进了厂部。
走进办公室,看到桌子上的啤酒瓶子和地上乱糟糟的卫生纸,保民叹了一口气。
简单收拾了一下,又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向门外傻傻的望了望,不一会闭上了眼睛,昔日与兰萍的一幕幕又在眼前飘浮。
“来来来,别不高兴了,不就是钱的事的吗,包在我身上!”。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匝子钱甩在了桌子上。
保民干了几年的包工头,结识了不少人,手里也有点钱,在别人簇拥下当起了厂长。
厂长不是想当就当的,你得有钱啊。起初盘点窑厂时,资金缺口很大,在朋友的介绍下进了当地县城找人帮忙。
有一天,保民在县城喝了个酩酊大醉,被人搀扶着住进了一家旅店。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身边躺着一个女人,保民吓了一跳。看着自己上身一丝不挂,起身要走,被娇滴滴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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