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犇虽然是郭振影的手下，但是他有着极其深厚的正统思想，那就是大唐的军队只属于一个人，就是大唐的皇帝陛下。
不管是之前的周鼎孟逐鹿，还是现在郭振影，不过是代替陛下管理军队的人。
任何时候，陛下的旨令都是凌驾于其他旨令之上的！
现在，郭将军发布了一条与陛下旨令完全相反的命令。
应该相信谁呢？
一封没有来源的密函，究竟值不值得信任？
牛犇有些犹豫，也有些困惑。
于是在郭振影替他送行的时候，牛犇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些问题。
最终他确定，郭振影发布的这条命令，来自皇后，而非皇帝陛下。
牛犇心里悬着的那颗石头落地了。
他也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稍微有些遗憾的就是这次出征的队伍并非牛犇的真正心腹，里面还有不少是忠于郭振影的。
这些人有可能成为麻烦。
然而牛犇又不能提前对他们下手，否则就会暴露。
这些年来，郭振影虽然无比信任牛犇，但是终究还是留有一线，在牛犇身边安排了不少人。
牛犇也很清楚，事实上没有任何一个下属能得到上级的绝对信任，这是人的天性，便是牛犇自己也不是完全的信任郭振影。
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现在，这种不信任恰恰成为了掐住牛犇死穴的手，让他颇为难受。
“统领，咱们难道就在这里看他俩亲热么？”队伍的副统领平涛开口了。
牛犇看向他，眼神有些复杂。
平涛，就是郭振影安插在他身边，最醒目的一枚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