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提到婉贞的名字时,眼中不自觉闪过一丝温柔:“她很好,你们放心。”
载沣有些愕然。
就这样了?一句“很好”就结了?具体情况呢?为什么不说?
太过惊讶,以至于他的所思所想都透过表情清清楚楚表现在脸上。光绪自然是看到了,皱了皱眉头,叹息了一声,说道:“她这些日子都住在瀛台,除了失去自由以外,其它一切安好。”
载沣心头又是一紧,有些尴尬,又有些担忧,嗫嗫地问道:“婉贞……她也住在瀛台么?那……”
他欲言又止,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才能体面、斯文而又清晰地问出自己想问的话——
“您是不是跟婉贞住在一块儿?”
这么尴尬的问题,他问不出口啊!
他这番话说得没头没脑的,光绪自是莫名其妙,不知道他想问什么。然而光绪毕竟是个聪明人,很快便从载沣的举止神情中猜到了大致的内容,顿时也是一阵面红耳赤、心慌意乱。
刻意的模糊其辞,就是为了逃避这个问题,不敢说出婉贞已经与他同床共枕。但这终究是避免不了被问到的啊!
“不……当然没有!”他慌忙说着,“她是载涛的福晋,朕又怎么可能……”
他竭力否认着,然而一股心虚却从心底升起,他甚至有点担忧起来。
载沣却并没有发现他心情的变化。虽然早已猜到会是这样的情形,但此刻由皇帝嘴里亲自说出来,意义自然是不同。他松了口气,面上露出一丝笑容,道:“如此便好,载涛也该放心了!”
虽然现在还无法将婉贞接出宫来,但这样的情形已经是最理想的状态了,不是么?那两兄弟也可以安心一下了。
光绪却有些担忧和烦躁,冷冷地说道:“虽然朕和婉贞之间清清白白、堂堂正正,但她毕竟是跟朕住在一起,名声受损。载涛还会接受这样的她吗?”
他的反常并没有引起载沣的注意。毕竟他是个被幽禁的皇帝,就算是亲兄弟,载沣和他之间的接触也是有限的,还达不到可以互相了解对方内心的程度。
载沣不在意地笑了笑,道:“皇上不必担心。载涛如果是个重视名声的人,也不会去学那些戏子们唱戏了。况且他对婉贞用情至深,别说婉贞跟皇上只是名义上住在一起,就是真的……”他忽然发现自己说得有点过了,顿时激灵灵打了个冷颤,赶紧春秋了过去,说道,“只要婉贞能够回到他身边,他是不会在意那么多事情的。”
光绪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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