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蒸汽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的心头竟是莫名的一道暖流涌入。
“你叫什么名字?”张玉兰询问这十三、四岁的小道徒。
“回禀圣女,我名唤葛玄,字孝先!”
“我记住你了!”张玉兰轻吟一声,旋即跪坐在主位上,取过水来一饮而尽,“奏事!”
当即,一名道人回禀。
——“今年黄河水患,沿岸城郡遭逢水灾,朝廷下令赈灾,成效始终不大,但近来,朝廷一反常态,不再发放赈灾款,反倒是改发粮食‘十糠一谷’!‘民患’、‘民怨’竟是一定程度的制止住了。”
唔…
听到这儿,张玉兰眼眸轻轻挑动。
口中轻吟“十糠一谷”…
心里却琢磨着,怎么感觉朝廷的这个方法,有点夫君与曹孟德在玉林观、顿丘县施发“沙粥”的味道呢?
不及细想…
第二名道人张口。“禀报圣女,朝廷于腊月初设立‘騄骥厩丞’的官衔,各郡、国官养的良马将由朝廷统一征调!从今往后,市面上鲜有良马!”
这…
张玉兰目光微微垂起。
她突然回想起。
沿途…她与夫君柳羽在马车中商讨天师道于民间做大,必不可少的金钱来源问题!
那时,夫君似乎提到过,他在一年前就与河北冀州的无极甄家合作,一起囤积了一大批良马,而现在…又正巧出现了“朝廷统一征调郡国良马”的政令。
这…
一年前?
夫君是怎么得到风声的?考虑到这个时间,总不至于是未卜先知吧?
眼睛微微眨动…
与此同时,第三名道人回禀。“前太尉桥玄‘桥大公子’南下荆州,他于襄阳城驻足,目的是迎接大祭酒,似乎,有事相求!”
这句话脱口…
张玉兰的一双美眸刹那间睁开。
她的额头上生出了更多疑窦。
按照以往探得的情报,似乎,夫君与这位“桥大公子”并没有什么交际。
那么?他寻夫君作甚?
除此之外,他怎么知道,夫君会走水路从荆州襄阳城返回洛阳?还特地守候在那里?
一系列的问题罗列。
似乎,每一个都带着些许神秘色彩,每一个又与夫君息息相关!
一时间,张玉兰有些搞不懂了!
她手指轻轻点着桌面,缓缓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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