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王县令之死,萧宗也并不是没有察觉到太子可能也插手了,但如果让他在萧默言和太子之间选择一个人相信的话,他还是选择了太子。
他可以对有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有些事情他绝对无法容忍。
“你此次便算是功过相抵,朕不赏你也不罚你,过些日子便是你母亲的忌日了,你就在府上给你母亲抄写经文吧。”
这便是借着抄经的名义让萧默言闭门思过了。
京城中的风是永远都不会停的。
风把萧默言的衣服吹的猎猎作响,他看着身后巍峨的皇宫,转身走了出去。
看到他平安无事的回来,简轻衣可算是把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了。
“禁足就禁足呗,我和你一起抄经好了。”
简轻衣倒是看得很开,因为她在回京的路上想的是萧宗可能一气之下把他们全都打一顿也说不定。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萧默言也是萧宗的臣,才是他的儿子。
所以在听说只是抄经以后她反而还觉得挺高兴的。
“咱们在龙山过的心惊胆战,现在回到王府至少能安安稳稳的不是吗?”
萧默言并没有做错什么但是却要被禁足,即便是他心中也有些郁结,可看着简轻衣朝着自己轻快的眨眼睛,他的心情也忽然间变得轻松起来。
他笑了笑说简轻衣的字可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想要帮他抄经,怕是要先练个十年八年的。
“我可是好心安慰你,你到反过来嘲笑我。”
简轻衣有点不服气,萧默言一直在带兵打仗,应该也没什么时间习字,又能比她强到哪去?
但是等真的看了萧默言的字以后,简轻衣便知道她是大错特错了。
萧默言的一手飞白体写的堪比名家,尤其是和她那狗爬一般的簪花小字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简轻衣哼了一声把那些纸全都揉成一团丢了出去,皇上罚的又不是她,她干嘛多此一举。
走的时候京城的天就一直是阴沉沉的,直到他们回来,雪才终于下来了。
京城一片白色,王府也是白茫茫的一片,天气也愈发寒冷了起来。
王府门口设了粥棚,救济穷人,往年这样做的只有萧默言,可今年太子不知道是怎么了,也在东宫设了一个同样的粥棚。
听说了此事以后,萧默言只是淡淡的说能多让一些人吃饱肚子也是好的。
“可是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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